第297章：以心御剑，突破极限(1 / 4)

血顺着剑身往下淌，一滴一滴砸在妖兽的鳞片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。它的爪子还卡在我肩胛骨之间，皮肉被撕开，火辣辣地疼，可我不敢动。只要我稍有松劲，它就会扑上来，把我和云逸全都撕碎。

云逸跪在地上，双手垂着，脸色白得像纸。他刚才那张符耗尽了最后一点灵力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背脊不再紧贴我，他已经撑不住了。我们之间的连接断了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顶着这头畜生。

它的眼珠还在动，赤红，鼓胀，死死盯着我。喉咙里滚出低吼，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风。我知道它没死，只要一口气还在，它就能再扑一次。

我的手已经废了。虎口完全裂开，血浸透剑柄，滑得几乎握不住。左臂伤口崩裂，血顺着小臂流进袖管，沉甸甸的。呼吸越来越短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子刮过肺叶。我想喘，可不敢大口呼，怕动作一变，它就压上来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闭上眼。

不是因为怕，而是要把眼前的东西全甩掉——痛、累、血腥味、耳边的风声。我得回到那个地方，回到底子里去。脑子里浮出小时候的画面：荒村外的土坡，我一个人练剑，天黑了也不回家。雨下得大，我就站在泥水里挥剑，一遍又一遍。那时候没师父，没人教，只有这把剑陪着我。它不说话，但我知道它在听。

后来上了紫霄峰，青羽道长说我心性沉，适合走剑道。我每天凌晨起身，在崖边站桩，对着日出练剑。月亮升起来时，我还未收势。那些日子，剑比谁都懂我。

现在它也该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我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剑格上。温热顺着金属纹路渗进去，整把剑猛地一震，像是回应我。那股暖流又来了，这次不是一丝，是一道，顺着经脉冲进胸口，直奔四肢百骸。

我睁开眼。

剑锋自行调整了角度，微微下沉半寸，抵住它咽喉下方最软的地方。那一块没有鳞甲覆盖，是唯一能刺穿它命门的位置。刚才我没找准，是它自己在动，我追不上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不靠眼睛看了，我用“心”在看。

它察觉到了。

全身肌肉绷紧，四肢猛然发力，想把我掀飞。可剑尖稳如铁铸，分毫不退。我左手死扣岩缝，右臂颤抖着加力，嘴里吐出三个字：“以……心……御……剑。”

话音落，剑光起。

银白色的光从剑柄蔓延至剑尖，像月光照进深潭，无声却透亮。我没有再用力，而是把念头送进去——我要它转，它就转；我要它刺，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