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：总结经验，反思自我(2 / 3)

至少让人知道我去向何处。我不做这些，是因为信不过流程，还是因为……根本就没想过要依靠别人？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能扛事的人。荒村长大，没人教我修仙之道，是那把剑陪我熬过一次次生死关头。后来被青羽道长带上山，也是靠自己一点点练出来的。所以遇到事，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上，自己查，自己承担后果。我不习惯等，也不习惯求人。

可这一次，我差点就真的孤军奋战到底了。

如果不是灵悦帮我找到了那枚结晶，仅凭我一个人的推演，恐怕至今仍是一纸空谈。长老们再开明，也不能单凭猜测定论。而我呢？在她出手之前，甚至没想过要去找帮手。我不是不信她，而是本能地觉得——这种事，得我自己解决才算数。

这不对。

正义不是一个人的事。守道也不是独行就能守住的。我可以挺身而出，但不能因此就无视规则；我可以坚持真相，但不能因此就拒绝协作。真正的成熟，不是永远冲在最前面，而是在冲锋之前，先想清楚这一仗该怎么打，谁可以并肩，如何才能既成事，又不伤大局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些粗糙，指节处还有练剑磨出的老茧。这双手救过人，也伤过人。它有力，但也曾盲目。今后若是再遇类似之事，我不能再凭着一股热血就往前冲。我要学会在行动前多问一句：有没有更好的方式？能不能先通禀一声？哪怕只是走个形式，也是对同门、对制度的基本尊重。

我想了很久，直到太阳升到中天，影子缩到脚底下。山风渐渐暖了些，崖边的几株野草轻轻摇晃。我缓缓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，感觉胸口那股闷气终于散了。不是被谁解开的，是我自己想通的。

我转身准备离开石台，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。走到半路，又停下，回头看了眼那片云海。它还在翻腾，不知疲倦，就像人心中的波澜，永远不会彻底平静。但我知道，只要站得够高，看得够远，那些起伏终究只是脚下风景。

我迈步往回走。居所不远，路上会经过一片松林，穿过之后便是日常修行的区域。我打算先去换件衣裳，然后照常练剑。该做的功课不能落下，该守的规矩也不能再轻忽。我不是为了讨谁喜欢才这么做，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——

守规，不是软弱；行义，不必独行。

阳光照在脸上，温温的。我抬手挡了下，随即放下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
山道平坦，两旁松针落地，踩上去轻微作响。我走得很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