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：据理力争，遭受质疑(2 / 3)

狐族求援信使重伤坠崖，临终只说出‘血魔复起’四字。若等请示回令，全村早已化作枯骨。弟子所行，或越规矩，但未背道义。”

“道义？”右侧长老声音陡冷，“你一个十五岁少年，也配谈道义？你可知什么叫门派安危？什么叫百年基业？你以为救了几只狐狸，就是行善积德？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，紫霄峰因此失防，谁来担责？”

我喉间一紧，却未退让：“若因惧怕算计便袖手旁观，那修的不是道，是自私。弟子出身荒村，十岁那年全村遭狐妖屠戮，唯我一人活下。那时若有仙门之人路过，肯伸手相救，何至于我孤身十年？今日我既有了力气，就不能再看着别人经历同样的事。”

我说这话时，眼前闪过荒村废墟里的火光，断墙下蜷缩的尸体，还有那柄自小相伴的剑——它曾在我濒死时第一次发光，护住了最后一口气。从那时起我就知道，有些事，不能等命令才做。

偏厅内一时寂静。

青焰微微一颤，映在三位长老脸上，光影错动，看不出神色变化。

执事长老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先前更低，也更缓：“楚风，你可知魔神余孽最擅什么？不是杀戮，不是强攻，而是借人心中的善念，种下破绽。他们让你看见惨状，让你动手救人，让你自认正义——可这一切，或许正是他们想让你相信的。”

我瞳孔微缩。

他没说我撒谎，也没否认真相，而是直接否定了我看世界的眼睛。

“你所见之景，或是幻阵所化；你所破之阵，或是诱你深入的假痕；你所救之人，日后若反噬宗门，你当如何？你以少年心性断真假，我们以百年修为守山门。今日不究你行，只问你心——”

他停顿片刻，目光如钉，直贯而来：

“你，敢不敢当众立心誓：若所言有一字虚妄，愿受万剑穿魂之刑？”

话音落，厅内空气仿佛凝住。

我嘴唇微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这不是问我信不信自己，而是在告诉我——你的证词，不配成为证据。你要证明的，不是事实，而是你有没有说谎的资格。

左侧长老指尖再度凝聚一道淡青符光，悬于我喉前三寸，未落，也未收。那是禁言符的雏形，只需一弹，我便再不能开口申辩。

我站着，没动。

掌心贴着剑柄，那股熟悉的温热还在，像十年前荒村夜里它第一次震颤时一样。它知道我在想什么，就像我知道它不会背叛我。

外面风穿过檐角，吹得灯笼轻晃，一道影子扫过高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