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：踏上归途，回忆重重(2 / 3)

不抖？”我反问她。

她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要是抖了，你伤口裂开怎么办？再说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你要是倒下，我们全族都难保。我不敢抖。”

林间一阵风吹过，树叶沙沙响。她说得很轻，但我听清楚了。那一刻，我忽然觉得肩上的重量轻了些，心却重了几分。

我们继续上路。山路越往上，越显陡峭。到了一处缓坡，两侧树木稀疏了些，能看见远处起伏的山脊。阳光洒下来，照在石板路上，映出两道并排的影子。

她走着走着，忽然脚步慢了一拍，然后轻轻靠了过来。她的头就那样自然地搭在我左肩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累了。

我没推开。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放松。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，有点痒，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，暖得很真实。

“这样走着，”她低声说，“像不像普通人家的少年少女？”

我没回答。脑海里却浮现出师尊平日的教诲——修道者当守清规，避情劫，断执念。他曾说过，剑心纯粹，不容杂念干扰。可我现在握着剑的手没抖，心跳也没乱，只是心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我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，心想：护狐族，斩妖邪，是我该做的事。我没有做错。可为什么门派会怎么看我这次行动，我还是忍不住去想。

紫霄峰门规森严，虽不说禁与异类往来，但也向来不喜弟子与妖族牵连过深。我救的是无辜之族，可他们未必这么看。万一有人说我勾结妖物，动摇道心，该如何自证？

这些念头一起，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她似乎察觉了，抬起头看我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想着回去后怎么禀报师尊。”

“说实话就行。”她站直身子，重新走在我身旁，“你做了什么，心里清楚。我又没让你瞒着。”

“我不是怕瞒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我是怕他们不懂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尾尖轻轻摆了一下，扫开脚边的一片落叶。

“楚风，”她忽然叫我的名字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当初青羽道长会收你为徒？”

我一怔。

“不是因为你剑法好，也不是因为你灵根出众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是因为你在荒村里，明明打不过狐妖，还敢提剑站出来。那份勇气，比什么都珍贵。”

我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。那是我小时候的事，早已模糊。可她说得对，那天夜里，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，只知道如果我不挡一下，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