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：巧妙周旋，寻找破绽(2 / 4)

入岩石，激起大片碎石飞溅。借着反震之力，我腾空跃起，由上而下劈出一记弧光。

他仓促举臂格挡，黑气凝盾。剑撞在盾上，发出刺耳的金铁之声。冲击力震得我虎口再度裂开，血顺着剑柄流下。但他也被逼退半步，结界推进之势为之一滞。

落地时我单膝跪地，差点没能站稳。灵悦立刻补位，闪到我前方半步，双手快速结印，再度拉起一层薄雾遮掩身形。我们谁都没说话，可我知道她在等我恢复，我也知道她还能撑多久。

那人站在雾外，沉默片刻。他终于收起了轻视的眼神。

“配合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可惜，还是死路一条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双掌齐推。黑气如潮水般涌来，不仅正面压制，更从两侧包抄，连高坡都被覆盖。灵悦的雾被冲散，幻影尽数湮灭。她踉跄后退，撞在我背上。

我反手扶住她肩膀，低声说：“别往后退了。”

她喘着气点头，尾尖卷紧了我的手腕。

这一次，我们没有分开。

他再次逼近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都震一下。我知道他要发动总攻，这一轮不会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

我握紧剑，将心神沉入剑身。不是求它发光，不是求它变强，只是告诉它：我还站着，你也得陪着我站到最后。

剑轻轻嗡鸣，像是答应了。

灵悦也在这时闭上了眼。她不再结印，也不再制造幻影，而是将双手覆在我持剑的右手上。她的掌心温热，带着一丝狐火的气息。

我没有挣开。

那一瞬，我感觉到某种东西变了。不是力量暴涨，也不是招式突进，而是一种奇异的同步——她呼吸的节奏，我的心跳，甚至剑锋微颤的频率，全都慢慢靠拢，像两股水流汇入同一道河床。

他冲了过来。

黑鞭横扫而来，我本能地旋身，不是格挡，而是迎上去。剑锋擦着鞭梢切入，借力转向，直逼他肋下空档。他大惊，急退时已慢了半拍。剑尖划过他的袍角，撕开一道裂口。

他低头看着那道口子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
我没停。顺势拧身，剑走下盘，逼他起跳。他刚跃起，灵悦的幻术便在空中炸开——不是影像，而是一道刺目的闪光，正照进他眼睛。

他眯眼刹那，我已跃至半空，剑由上劈下。

他举臂硬接，黑气盾再现。这一击我用尽全力，剑与盾相撞，震得我整条手臂发麻。但他也被砸得单膝跪地，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
我们同时落地，彼此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