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：并肩作战，情感升温(3 / 4)

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

我握紧剑，将心神沉入剑身。不是求它发光，不是求它变强，只是告诉它：我还站着，你也得陪着我站到最后。

剑轻轻嗡鸣，像是答应了。

灵悦也在这时闭上了眼。她不再结印，也不再制造幻影，而是将双手覆在我持剑的右手上。她的掌心温热，带着一丝狐火的气息。

我没有挣开。

那一瞬，我感觉到某种东西变了。不是力量暴涨，也不是招式突进，而是一种奇异的同步——她呼吸的节奏，我的心跳，甚至剑锋微颤的频率，全都慢慢靠拢，像两股水流汇入同一道河床。

他冲了过来。

黑鞭横扫而来，我本能地旋身，不是格挡，而是迎上去。剑锋擦着鞭梢切入，借力转向，直逼他肋下空档。他大惊，急退时已慢了半拍。剑尖划过他的袍角，撕开一道裂口。

他低头看着那道口子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
我没停。顺势拧身，剑走下盘，逼他起跳。他刚跃起，灵悦的幻术便在空中炸开——不是影像，而是一道刺目的闪光，正照进他眼睛。

他眯眼刹那，我已跃至半空，剑由上劈下。

他举臂硬接，黑气盾再现。这一击我用尽全力，剑与盾相撞，震得我整条手臂发麻。但他也被砸得单膝跪地，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
我们同时落地，彼此喘息。

他缓缓站起，抹去嘴角一丝黑血。这次他没再开口嘲讽，只是死死盯着我们，尤其是我和灵悦之间那只仍搭在我手上的手掌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人心与狐念相通，竟能短暂合一。”

我没理他，只转头看了灵悦一眼。她脸色发白，显然是透支了。但她对我笑了笑，轻轻收回手。
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我胸口一热。

风从山道尽头吹来，卷起碎叶和尘土。结界仍在，敌人未倒，我们的伤也没好。可这一刻，我不再觉得这是死局。

因为我知道，她不会丢下我。

我也不会放开她。

那人重新抬起手，黑气比之前更浓。他知道，再不出全力，今晚可能真要栽在这里。

我握剑stance放低，重心前移。灵悦站到我侧后方一步，双手再次结印，哪怕指尖已在发抖。

这一次，我们没有等他先动。

当第一缕黑气溢出掌心时，灵悦的幻影已经跃出。同一刻，我提剑前冲，剑锋指向他的咽喉。

雾起，影动，剑光如电。

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