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：绝境之下，相伴之剑显神威(1 / 4)

泥土塌陷的瞬间，我整个人贴着地面翻滚，肩头火辣辣地疼，钩刃划破皮肉，血顺着胳膊流下来。右臂还麻着，斩马刀那一击震得整条经脉都在发颤，握剑的手差点松开。铁鞭擦过脚踝，带起一阵腥风，我没敢停，借着翻滚的势猛地撞向祭台石侧面，后背重重磕在石面上，眼前一黑。

七人没给我喘息的机会。

双钩刀从斜上方劈来，刀锋交错，封住我起身的路线。我只能侧身滚向另一侧，左肘撑地刚要站起，背后那柄斩马刀已经抡圆了砸下，刀风压得头顶树叶乱抖。我低头缩肩，剑刃横架头顶，硬生生接下这一击。

“当——！”

火星溅到脸上，烫得一跳。虎口彻底裂开，血糊满了剑柄，手指僵硬，几乎抓不住。整条手臂像被雷劈过，骨头里嗡嗡作响。我踉跄后退，背死死抵住那棵古树，胸口起伏，呼吸又短又急。

他们围了上来。

脚步很轻，但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，彼此间距不变，兵器微抬，寒光映着林隙漏下的几点天光。使铁鞭的那个站在左侧稍后，鞭梢垂地，离那截断根不到半尺。刚才我就是想撞断它撕开口子，可只要一动，他们就会同时压上。

面具人拄着蛇首短杖，站在我正前方五步远。他没急着下令，嘴角依旧翘着，像是在等我看清自己的处境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

不是杀我。

是等机关启动。

脚下这片地不对劲。祭台石边缘的塌陷还在扩大，泥土一块块往下掉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空洞。隐约能看见排列整齐的金属尖刺，泛着青灰色的光——是钉板。再往旁边，那片低洼积水开始冒泡，油光表面裂开细纹，一股刺鼻的腥气慢慢散开。毒烟坑也快激活了。
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剑。

刃口卷了一处，在阴暗里显得发钝。皮革剑柄被血和汗浸透，滑腻腻地粘在掌心。这把剑陪了我十年，从荒村到紫霄峰，砍过野猪、斗过山魈、斩过邪修，从未失手。可现在，它也累了。

我也累了。

肩膀上的伤在渗血，右臂抬都抬不起来。左腿刚才被铁鞭扫中，虽然没断，但落地时一阵发软。七个人，七个都不是弱手。刚才那一轮合击，已经把我逼到了死角。

不能再退了。

我靠在树上，缓缓吸了口气。肺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，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灼痛。我把剑横在胸前，左手勉强扶住剑身，指节发白。

面具人终于开口：“你还能撑几招？”

我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