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：巧破迷阵，继续前行(2 / 3)

新的变故。雾气在我身侧流动，依旧浓密，但我不再盯着前方有没有路，而是专注感受脚下和四周的动静。

走出十几步，地面开始微微向下倾斜。雾流的速度也略快了些。我注意到左侧岩壁上有一道浅痕，像是长期被湿气侵蚀留下的印记。我停下来看了看，那痕迹的走向，与我此刻前进的方向一致。

继续走。

大约过了百步，前方雾中忽然出现一块孤石，约莫半人高，表面覆满青苔。它挡在路中央，但我发现，雾流到了这里，竟分成了两股，绕着石头两侧流过去，到了后面又汇合如初。

我没有绕行，而是直接从石头正面走了过去。

就在经过的刹那，我察觉到一股更清晰的气流从石后涌来，推着背后的雾向前。我回身看了一眼，发现石头背面比前面干燥许多，青苔颜色也浅。显然，这里有某种通气的缝隙，或是地下通道的出口。

我贴着石面蹲下，把手伸到背后摸了摸。

果然，靠地的位置有个窄缝，宽不过两指，往外冒着微弱的凉风。我把耳朵凑近，能听到极低的嗡鸣声，像是某种结构内部空气流动的声音。

这石头是阵法的一个节点。

我站起身，不再犹豫，沿着雾流主向继续前行。

越往前走，地面越低，雾也越稀薄了一些。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土质变了，从碎石混合的硬地，逐渐转为略带弹性的腐殖土。空气中的沉闷感减轻了，呼吸顺畅不少。

又走了一段，我忽然看见前方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宽度不大，但长度很长，一直延伸进雾里。缝里渗出的水比之前更多，已经形成一条小小的溪流，水面泛着微光，正随着雾流的方向缓缓流动。

我蹲下，把手浸进水里。

水很凉，但不刺骨。水流稳定，没有回旋或倒流的现象。我顺着水流望去，远处雾墙的颜色似乎淡了一些。

我知道该往哪走了。

接下来的路，我完全放弃了刻记号、试方位的念头。既然这阵依地脉、借水势而布，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着水走。它流向哪里，出口就在哪里。

我加快脚步，但仍保持警惕，每一步都小心试探。途中遇到几处岔路，有的看似宽敞，有的甚至透出光亮，但我都没理会。那些地方的雾流紊乱，水迹干涸，明显是诱饵。

有一次我经过一处凹地，地面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我立刻停下，伏低身子。头顶雾气翻腾，很快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，眼睛位置空洞无物，嘴巴缓缓张开，却没有声音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