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：孤身出发，踏上征途(1 / 4)

门拉开后，夜风立刻灌了进来。

我站在回廊下，没有回头。身后那扇门已经关上，屋里再没有人等我，也没有人拦我。林师兄走了，他没有上报，也没有劝我回头。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后一点路。

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，月光斜照，映出一道窄长的影子。肩上的剑很沉，布带系得紧，贴着脊背，像一块不会说话的骨头。我没带多少东西，只一个干粮袋，水囊，还有那张被我叠好收进怀里的文书草稿——上面有狐族村落的位置，有我画过的几条可能通路，还有三处我记下的险地标记。我不确定它还能不能用，但这是我唯一能带走的东西。

我迈步往前走。

紫霄峰的夜晚从不安静。巡夜弟子每隔半刻钟走过一趟，脚步声在山道上清脆可辨。我知道他们走哪条线，也知道换岗的时间。宵禁钟刚响过，正是交接最松的时候。我贴着崖壁走，避开主道，踩着那些平日采药人才走的小径往下。脚下是碎石和湿苔，每一步都得稳住脚跟。我放轻呼吸，灵力压在丹田，不让一丝外泄。筑基后期的修为足够让我藏住气息，只要不出手，没人能在夜里认出我。

走过第一处岗哨时，我听见上面有人说话。

“今夜风大，别在风口久站。”

“换你了，去喝口热的。”

两人交错而过，火把晃了一下，光扫过山壁，离我藏身的岩缝不过三步远。我屏住气，背贴石面，一动不动。等脚步远了，我才慢慢挪出来，继续往下。

第二处是断崖边的瞭望台，那里视野开阔，能看到山下十里。我绕了远路，从背阴的藤蔓坡滑下去。那些老藤粗如手臂，常年攀附在岩壁上，我小时候练轻功时常抓它们借力。现在它们还在，只是比以前枯了一些。我一手抓藤，一手护着背后的剑，一点点往下蹭。手掌磨得发烫，虎口裂开一道小口，血渗出来，混着藤叶的汁液，黏在掌心。

第三处最险，在山门侧门的石桥上。那里有一道禁制阵法，夜间会感应生人气息。我蹲在桥头的碑后，等了一炷香时间，直到巡防弟子查完阵眼离开。那阵法每隔十二息会有一瞬松动，是换符的间隙。我数着心跳，等到第七次松动时，猛地起身，低身冲过桥面。灵力在经脉里疾走，脚尖点地，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，掠过水面，没惊动一丝波动。

我过了桥。

眼前是一片荒坡，坡下立着一块青石碑，上面刻着八个字：“紫霄境外，凡人止步”。

我走到碑前，停下。

回过头，山顶的殿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