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：好友相劝，决心难改(2 / 4)

又立刻压下去，“你知道后果——逐出师门，断灵根，终身不得踏足仙道。你这些年拼来的，全都没了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
我点头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他的影子在墙上晃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
“楚风，我不是不信你的话。”他转过身，语气缓下来，“我也知道你重情义。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你是‘护道之锋’，是紫霄峰的脸面。你这一走，不只是违令，更是动摇门规。其他弟子怎么看？外门怎么想？高层会不会觉得我们这些年轻一辈都目无法纪？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接过银纹斗篷，也被无数人敬过礼。可此刻它什么也抓不住，只能死死攥着一把剑。

“你说得都对。”我说，“我也想过留下来，等联署，等批复，等一切合规矩地动身。可等得起吗？黑风岭的人不会等，火不会等，躺在血里的那些人也不会等。”

“可你一个人去，又能做什么？”他反问，“没有支援，没有阵法配合，连补给都没有。你进了北境，连方向都辨不清，怎么救人？”

“我能找到她。”我说，“只要她还活着，我就一定能找到。”

他怔住了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手指按在地图上那个朱笔圈出的位置。“这里，是她们村子。我记得路。我也记得每一处埋伏点、每一条溪流走向。我不需要大军，不需要符令，我只需要一把剑，和一双还能走的腿。”

“可你这是送死！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我没有反驳。因为我明白，他说的是事实。我也知道，这一去，很可能回不来。

可我还是得去。

“林师兄。”我转头看他，“当年你在荒原试炼，被困七天，是我半夜偷了掌门令牌，带你冲出封锁线。那时候你差点被罚入寒狱，可你没怪我。你说，‘命是小事，道义才是大事’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我不想违令，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。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。如果这就是错，那我宁愿认这个错。”

屋里静了很久。

风从窗外吹进来，掀动桌上的残稿一角，纸页轻轻抖了一下，又落回去。

林师兄慢慢坐回椅子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膝前，头低着，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走？”

我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