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：出征前夕，豪情壮志(2 / 3)

了立功，是为了守住该守的东西。我不保证每个人都能平安回来，但我保证——我会走在最前面，也会最后一个撤。”

我说完，把剑举到胸前。

“愿意跟我去的，拔剑。”

一息。

两息。

唰——

五道剑光同时升起。

他们全都拔了剑，没有一个人迟疑。就连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人，也把剑举到了和我一样的高度。阳光照在剑刃上，反出一片白光。

“我们去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
其他人跟着开口：“斩魔卫道，不负苍生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整齐。

我又说：“明天辰时三刻，山门集合。不带烟火，不穿响甲，每人只带三枚符、一瓶水、半块干粮。路线绕开巡查点，走暗道。今晚好好休息，别喝酒，别练功过度，保持清醒。”

他们应下。

我收剑归鞘，转身要走。

“楚师兄。”那个年轻人突然叫住我。

我回头。

“如果……我们在里面遇到同门呢？”他问，“我是说，如果真有内应，他们在那边等着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这个问题，我在议事厅没问出口。因为我知道，一旦说出来，就会动摇更多人。但现在，面对这五个人，我不能不说实话。

“如果真是同门。”我说，“那就更不能退。他们背叛的是整个门派，是我们所有人拼命守护的东西。我们代表的不是自己，是紫霄峰的规矩，是青羽道长教我们的道理。就算对面站着的是熟人，只要他站在魔气那一边，他就不再是同门。”

我说完，不再停留，直接往居所走。

身后传来低声交谈，是他们在互相确认装备、商量细节。我没回头，推开房门进去，关上。

屋里很静。

我解下腰带，把剑放在床边架子上。它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。我坐在床沿，闭眼调息。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半个时辰后，我起身洗澡，换了干净里衣。出来时天已黑透，窗外传来几声鸟叫，是巡夜弟子在传讯。我没开灯，就坐在窗边等。

快子时的时候，门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
我起身开门。

是青羽道长站在外面，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。

“给你。”他说，“止血粉，还有一枚清神符。别嫌老套，这些东西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
我接过，放进随身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