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：心态调整，坚定信念(2 / 3)

叫到后山，问他为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他跪在地上，一句话不说。我就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最后是我出的剑。一剑穿心，他连躲都没躲。”

我喉咙有点干。

“那时候我也问自己，值不值得。为了一个背叛的人，毁掉师徒一场的情分，值得吗？”他转过身，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修道之人，求的不是安稳日子，也不是同门和睦。我们守的是天地间的秩序。若因私情放纵恶行，那这剑就不该握在手里。”

我低头，“可我还是会犹豫。”

“你应该犹豫。”他说，“不犹豫的人，才不适合执剑。但你要记住，犹豫不是退缩。你可以怕，可以怀疑，可以睡不着觉。可只要最后那一剑能落下去，你就没丢这身衣袍。”

我坐在那里，很久没说话。

他又说：“你看峰顶的云没有？每天都在变。有时候聚，有时候散。可天空还是那个天空。人的心就像那云，乱一阵没关系，只要天不动，就还能看清路。”

我慢慢点头。

“我不求这条路干净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求我自己，问心无愧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笑了。
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起身，“走吧，陪我去观云台看看。”

我跟着他出门，一路往上。石阶很长，两旁是松树，风吹过来带着山气的凉意。我们走得都不快。

到了观云台，他站到边缘，望着远处的天际线。太阳刚升起来，金色的光铺在云海上，一层层推开。

“大战要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
我点头。我能感觉到。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紧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安静。

“你会面对更多选择。”他说，“有的会让你痛苦，有的会让你后悔。但只要你记得今天这句话，就不会走偏。”

我看着那片云海，心里的石头还在，但它不再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我伸手摸了摸剑柄。它还是冷的，但我知道它在等我。

“我会走下去。”我说。

他没回应，只是站着。

我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准备下山。

走到石阶拐角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他还站在原地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根插在山巅的柱子。

我继续往下走。

晨雾还没散尽，路上渐渐有了人声。有弟子在练剑，有执事在清点物资。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。

我走过东侧回廊入口，脚步没停。

前方传来一阵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