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：以心御剑，突破结界(2 / 3)

圈旋转，黑雾不断从裂缝中涌出。丙靠在石柱边，脸色发白，一只手按着腿上的伤。他看见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我没动。

不是不想过去，是动不了。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一切。灵力没了，体力也没了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空。但我知道不能停。只要我还清醒，就得守住这个缺口。

剑还在手里。

它比之前更烫，护手处有一道细小的裂痕，像是承受不住刚才的力量。但我握得更紧。它没有断，就像我没有倒下。

三个黑袍人站在结界外，没有再冲进来。

他们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不再是轻蔑，也不是嘲讽，而是警惕。他们知道，这个本该被拦在外面的人，已经进来了。而他们布置的阵法，出现了破绽。

为首那人低声念了一句什么。

地面震动了一下，符文转得更快。黑雾翻滚，祭坛中央的凹陷处传来低沉的轰鸣。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，比刚才更强烈。丙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腿上的伤让他只能撑着柱子勉强抬头。

我看向他。

他也看着我。

不需要说话。我们都明白现在的情况。乙不在了，可能是死了，也可能是被吞进裂缝。剩下的人，只有我们两个还能动。

可我已经快到极限。

右臂完全麻木，剑差点脱手。我换左手撑地，慢慢调整姿势。膝盖顶住地面，一点点往上撑。每动一下，伤口就撕一次。血流进眼睛，模糊视线。我抬手抹掉，继续站。

结界缺口开始闪烁。

它在修复自己。刚才那一击只是暂时撕开，不是彻底摧毁。如果我不做点什么，几息之内，它会重新闭合。外面的三人就会再次封锁这里。

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
我低头看剑。它还在震，频率和我的心跳一致。这不是巧合。从小到大，每次我拼命的时候，它都会这样。像是在等我做出选择。

现在，我只有一个选择。

我把最后一点意识沉下去，不再想着怎么出剑，怎么攻击。我只是想——救人。

剑光忽然亮起。

不是爆发，不是炸开，是一点一点从刃口蔓延出来的光。银色，很淡，却稳定。它顺着剑身流进地面，又沿着裂缝渗入结界根部。我能感觉到七处能量源的位置，东南角依然是最弱的一环。

但这一次，我不需要再找。

剑自己动了。

它离地半寸，悬在那里，指向祭坛深处。我松开手，任它浮起。全身的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