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：光芒奥秘，老者初现(2 / 3)

一丝极淡的认可。

“很好。”他说，“你既有守护之心，又有破妄之志。我亦可为你指一条路——若你能过我设之关，我便授你一门可斩魔源之仙法。”

斩魔源？

我盯着他。这个词太重了。我不是为了学什么仙法才走到这里的。我是想知道，为什么魔物越来越多，为什么人间不得安宁。如果这晶石里藏着答案，那我就必须拿到。

“前辈所说的考验，可是关于魔界异动的线索？”我问。
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也是对你自身的验证。你能否承受真相，取决于你的心能否经得起拷问。若你失败，不仅得不到答案，还会被封印记忆，逐出此地。”

“若我成功呢？”

“你将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他看着我，“知道不该知道的事。从此以后，你的路会更难走，因为你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。”

我沉默片刻。

然后慢慢站起身。

剑还在手里，血还在流。我用袖子擦掉掌心的湿意，重新握紧。

“只要能阻止灾祸，哪怕前路更险，我也不会退。”

老者看着我，许久未语。

洞穴里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。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。

终于，他开口：“你可知为何我会选中你？”

我摇头。

“不是因为你杀了怪王。”他说，“也不是因为你破了石怪的控制。真正让我现身的，是你那一剑之后，没有立刻冲向晶石，而是先确认敌情，观察变化。你在绝境中仍能保持清醒，在胜利后仍不忘戒备。这才是修道者应有的心性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那上面还有岩屑和干涸的血迹。

“我只是不想死在最后一步。”

“这就够了。”老者说，“心存敬畏，行有所止，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向晶石。

光芒再次涌动，这次不再散乱，而是形成一圈环形光纹，围绕着我和晶石缓缓旋转。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拉扯我的意识，像是要把我拽进某个地方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老者问。

我点点头。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话音落下，光纹猛然收缩，直扑我面门而来。

我没有闭眼。

眼前一片雪白。

接着，景象变了。

我站在一座山上，天是黑的，地上满是尸体。没有人喊叫，也没有风声，只有远处一座高塔在燃烧，火焰是紫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