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：回归紫霄，新程待启(2 / 4)

念头。

“弟子已准备好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叹了口气。然后他转身，面向山门：“进来吧。”

我跟在他身后，踏上紫霄峰主道。两旁松柏挺立，枝叶交错，投下的影子和记忆里一样。远处传来钟声，三长两短，早课刚结束。执事弟子该去收经卷了，厨房灶火也该熄了。一切都像十年前那样运行着。

可我知道不一样了。

我走过蟠龙柱，脚下石板还是那几块。右边第三块裂了一道缝，是我十二岁那年练剑失手劈的。师父当时没骂我，只说：“剑快不如心稳。”

现在我的心比那时稳。

走到讲经台前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：“你这一身经历，不止是历练，也是试炼。外面的世界在变，山上也不能停步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“今晚歇一晚，明日再去藏书阁报备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，我会让执事安排你接触。”

我应了一声。

他这才回头看我一眼：“别总想着证明什么。你要走的路，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
说完，他继续往前走。白袍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
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风吹得袖子鼓动。我把手伸进胸前口袋，星露草还在，冰凉一片。玉符贴着胸口，温度恢复正常。我摸了摸相伴之剑的剑柄，上面有一道新划痕，是上次大战留下的。我用拇指蹭了蹭，没擦掉。

远处有弟子走过，低声说话，看见我也没停下。我不认识他们，他们大概也不认识我。老一辈的师兄多数已下山游历，新来的弟子都是生面孔。这座山换了人，但没换规矩。

我沿着旧路往居所走。路过演武场时，几个年轻弟子正在练剑。一人出招太快，脚下不稳，被同伴点中肩膀。那人不服气，又要冲上去，却被教习拦住：“心急吃不了热饭，回去抄《基础剑诀》十遍。”

我停下看了两眼。那个被罚的弟子满脸涨红，攥着剑不肯松手。像极了当年的我。

我没进去，绕道走了。

回到住处，门没锁。推开门，屋里干净，床铺整齐，像是有人定期打扫。桌上放着一壶茶，已经凉了，旁边压着一张纸条：

“师尊交代，你回来便添新茶。若有需要，唤值事即可。”

字迹工整，不是师父的笔法，应该是小弟子写的。

我把行囊放下，取出星露草和玉牌，放在桌上。又把相伴之剑解下来，靠在床边。剑身安静下来，不再发热或震动。我坐在床沿，脱下外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