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：依依惜别，踏上归途(1 / 2)

我走出长老居所时，天光已经亮了。风从林间穿行而过，吹动檐角的铃铛，声音很轻。我没有停下，脚步落在石阶上，一级一级往下走。肩上的行囊沉甸甸的，剑柄贴在掌心，温热的触感还在。

我知道那块玉符正压在胸口，和疗伤符叠在一起。它不再发烫，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，像一块藏在身体里的火种。

回到小院，我坐在屋前的木凳上，把行装又检查了一遍。干粮、丹药、替换的衣物都已备好。我将灵悦前夜换下的旧符纸小心折起，放进内袋最深处。那里还有一小截她剪下来的发丝，用红绳缠着，我没问她为什么留给我，也没打开看过。

收拾完，我站起身，背起行囊，推开门。

外面已经有人等在那里。

道路两旁站着狐族的众人。老者拄着拐杖，孩子躲在大人身后，熟悉的面孔一个都没少。他们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有人朝我点头，有人抬起手，动作都很轻。

我没有加快脚步，也没有放慢。一步步往前走，穿过这条由人影组成的长道。

灵悦站在出口处的大树下。她穿着浅色的衣裙，耳尖微微抖动，尾巴轻轻卷着脚踝。她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停了下来。
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有点红，但没哭。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我伸手，指尖擦过她的脸颊，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发。她的发很软，带着一点草药的气味。

“你要走了。”她说。

我点头。

“这一路，会很难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咬了下嘴唇，“你答应我，一定要回来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，“等我处理完门派的事，我会回来找你。不是别人来传话，是我亲自回来。”

她看着我，好久才点头。

然后她上前一步，抱住我。手臂很紧，像是要把什么力气都压进这个动作里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，但她没出声。

我回抱住她。风从我们之间穿过，吹得剑穗上的银铃响了一下。那声音很短，很快就散了。

松开的时候，她从袖中取出一束花，塞进我手里。蓝色的小花，花瓣上有一点露水。是星露草，狐族只送给最重要的人。

“它不会枯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记得回来的路。”

我握紧那束花，放进胸前的口袋，离玉符不远的地方。

“我会带着它一起回来。”

她勉强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