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：回忆总结，情感升华(2 / 3)

明白，我不是一个人在打。”

她转过身，拿起一根草药开始剪枝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想说什么。

“第十七次守夜，你倒下了。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额头全是血，手里还抓着剑。我给你疗伤，你迷糊中说的第一句话是‘东侧墙有没有塌’。”

我想起来了。那天魔物撞破了外墙，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把缺口封住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“你醒来以后，又问防线。”她抬起头，“你从来没问过你自己怎么样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那时候确实没想过自己。

“可我在想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怕你出事。你不说痛，不喊累，好像永远不会倒下。可你也是人。”

风忽然大了些，吹得檐下的干草沙沙响。她停下手中的活，看着我。

“我知道你这次回去是为了更重要的事。”她说，“师门需要你，天下也需要你。但你要记住，这里也有你在乎的人。”

我慢慢走到石台前，把旧剑穗放在上面。阳光落在它身上，像盖了一层薄灰。

“我会回来。”我说，“不是因为答应过谁，而是我心里早就认定了这条路的终点。”

她看着我，没有说话。

“这一路上，我变了很多。”我继续说，“剑法变了，灵力变了，连出招的念头都不一样了。可有一件事没变——每次我闭上眼，都能看见你坐在灯下等我回来的样子。”

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
“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能回。”我说，“但只要我还活着，一定会回到这个地方，站在这座院子里，告诉你我走过的每一步都没有白费。”

她慢慢走近，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铃。铃身不大，刻着简单的纹路，系在一条红绳上。

她走过来，把铃轻轻挂在了我的新剑穗底下。

“听见铃响，就是我在等你。”她说。

我伸手碰了碰那枚铃，很轻的一声响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练剑吗？”我忽然问。
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她笑了，“我说我想学，你就站在我身后，扶着我的手走第一式。我说手腕疼，你说再坚持一下。”

“结果你甩开我，自己练了整晚。”

“你教得太死板。”她抬眼，“一点灵气都不让我加。”

“我是怕你伤到自己。”

“可剑不是只靠规矩练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心里怎么想，它才会怎么走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就像你现在这把剑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