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：应对传闻，坚定立场(2 / 3)

什么大义才留下。”我接上，“我是看到孩子没地方住，老人抬不起头，才觉得这事不能停。如果这就是‘勾结’，那我不否认。”

人群里有人低头，有人慢慢挺直了背。
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我拔出剑，剑尖朝天，“此剑随我十年，从未指向无辜之人。今日在此立誓：我不依附任何宗门，不受任何人驱使。若有人以谣言惑众，挑拨人与妖之间的信任——我必追其源头，断其根脉。”

剑身轻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
我没有收剑，而是将它横在胸前。“你们现在听到的每一句流言，背后都有目的。有的想拉我过去，有的想逼狐族低头。但我们不会动。修房子的继续修，练剑的继续练。谁来都不见，谁说都不信。”

说完，我看向灵悦。

她轻轻点头，转向众人。“狐族没有扩张一寸土地。我们打完就回来种树，连死去的敌人都埋了。若真有野心，为何不趁机占山为王？反而关起门来养伤？”

“因为我们只想活着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争天下。”

台下静了很久。然后，一个女孩低声问：“那以后呢？要是他们派更多人来传话怎么办？”

“一样办。”我说，“不迎，不拒，不理。他们说他们的，我们做我们的。只要我们不动，他们迟早会露出真面目。”

人群开始散去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消化这些话。几位长老站在远处，彼此交换眼神，没说话，也没走开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
等人都走了，我和灵悦站在原地没动。

“你觉得他们会停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不会。”我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但他们越急，破绽越多。”

她看了看天。“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等他们按不住的时候。”

我们沿着小路往回走，脚步很轻。路过北林石台时，我停下来，把玉简拿出来又看了一遍。地图上的虚线比昨天淡了一点，可能是灵气耗尽的征兆。我把它收好。

“你相信那些长老会支持我们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不一定每个都信。”我说，“但只要有一半人不动摇，就够了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靠近了一些。

快到住处时，一只鸟从头顶飞过，路线太直，不像觅食。我抬头看了一眼，没出声。灵悦也察觉了，脚步微顿。

“记下来。”我说，“时间，方向，飞了几轮。”

她点头，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木片，用指甲划了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