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：真相大白，坚定合作(2 / 3)

他双手撑在地上，额头抵着泥土，肩膀剧烈地抖动。“我听见了……我真的听见了……我以为是我爹回来了……”

我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。“你爹要是真能回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打你一巴掌。因为他知道你比谁都清楚，邪道从不给活路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眼里全是泪水。

我把手伸出去。

他看了很久，终于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我把他拉起来。

这时，人群分开一条路。狐族长老拄着杖走了出来。他走到墨瞳面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小撮灰烬——那是骨片炸裂后留下的残渣。

他吹了口气。

灰烬落地，燃起幽蓝的火苗。三息之后才熄灭。
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长老抬起眼，看向全场。“此火燃者，必为魔毒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，“若我们开门迎敌，便是亲手将血脉献予深渊。”

他转向我，抬起手，郑重拱礼。“楚风，自今日起，你为我狐族尊客。凡我族人，皆当协力共御外敌，不得再起异心。”

话音落下，那个曾在训练时摔得满身泥也不肯停的年轻男子走上前，单膝跪地。“我被恐惧蒙蔽，请原谅我的愚昧。”

接着是另一个，再一个。

老妇人也走了过来。她没有跪，只是把手放在胸口，深深低头。

墨瞳红着眼睛，把剩下的骨片碎片掏出来，放在石台上。“这是我藏起来的另一块……我以为还能再听一次父亲的声音……”

我拿起那碎片，放进随身的布囊里。“这不是你错。他们专挑人心最软的地方下手。”

灵悦走回我身边。她的手指有点凉，但这次她主动握住了我的手。

我举起剑，剑锋朝天。“这把剑陪我走过很多地方。它斩过妖，杀过魔，也救过人。它不认主人是谁，只认方向。向前，是为了护住身后的人。”

我扫视众人。“你们每一个搬石筑垒的手，每一个彻夜巡逻的背影，我都记得。我们不怕死，怕的是白白死去。怕的是明明可以守住，却因为一时动摇，让所有努力都白费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风吹过空地，卷起一些灰和落叶。

灵悦松开我的手，双手结印。一道柔和的金光从她掌心升起，照亮了主坛前方的石阶。那光不刺眼，却让人看得清彼此的脸。

有人亮出了武器。

一把短刀，一根木棍，一张弓。

然后是下一个，又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