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：邪道蛊惑，内部分歧(2 / 3)

回音，赐福全族。”

我盯着那块骨片。它的确在微微发亮，寒气顺着空气传了过来。这不是普通的物件。

“你父亲三年前就死了。”我说，“死在南谷边缘，全身精气被抽干。当时我去收的尸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墨瞳的脸抖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你们怕。”我声音低了些，“我也怕。怕看到你们倒下，怕来不及救人。可正因为怕，才不能把刀交给敌人。”

灵悦接着说：“长老还未表态，议事会也没召开。你们现在就要定下生死大事，凭的是一块半夜发亮的骨头？”

人群开始松动。有几个原本站在墨瞳身后的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老妇人走出来。她是阵法辅助组的，昨天还帮我检查过符纸。

“我家孙子昨夜做了噩梦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梦见黑雾进了屋子，有个声音说……只要打开门，就不碰孩子。”

她说完，抱着手臂缩了缩身子。

立刻有人接话：“我家也是！凌晨听见窗子响，醒来发现门口有一道灰印。”

“我看见影子在墙上动，不像人形。”

一句接一句，恐惧像水一样漫开。刚才动摇的人又重新聚拢到墨瞳那边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墨瞳大声说，“这是征兆！是选择的机会！我们不用打，不用死，只要做一件事——送走他。”

他指向我。

我看了一圈。这些脸我都认识。有和我一起搬石头的，有在训练时摔了满身泥还爬起来继续练的，也有灵悦教她们握剑姿势的女孩。

现在他们都沉默地看着我，有的回避我的视线，有的眼神坚定地反对。

我没有拔剑。只是慢慢将它取下来，横放在脚前的地面上。

“这把剑斩过十七个邪修。”我说，“它不认主人是谁，只认方向。向前，是为了护住身后的人。如果今天它的存在会让你们更危险，我可以让它停下。”

风刮过空地，卷起几片落叶。剑身贴着地面，没有反光，也没有动静。

灵悦握住我的手。她的掌心有点凉，手指用力掐进我的指缝里。

“我不是来毁掉这里的。”我说，“我是来守住什么的。如果你们不信，我可以走。但在那之前，请你们记住——不是所有承诺都值得相信，不是所有安静的夜晚，真的安全。”

没有人回应。

墨瞳把手里的骨片举高。“时辰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答应回应召唤。现在，我们要做出选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