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：长老传说，仙界初窥(1 / 2)

我盯着北谷口的方向，手还按在剑柄上。那道影子的事不能放着不管，但也不能乱了阵脚。我转身离开警戒高台，朝着长老住的石屋走去。

路上碰到几个族人，都在忙着加固防线。有人往沟里埋新的符石，有人检查陷阱机关。没人说话，但动作比昨天利索多了。我知道，昨晚那番话起了作用。

石屋外，藤蔓缠着木桩，门半开着。我站在门口，听见里面传来翻动竹简的声音。长老坐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册子，头也没抬。

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
“刚才北谷口出现异常。”我说，“守卫说看见一道贴地移动的影子，不像人，也不像兽。”

他放下竹简，抬头看我。“你来对了。”

我走进去，关上门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窗纸的轻响。

“你们看到的，可能不是这世上的东西。”他说。

我不说话，等他继续。

他慢慢开口：“很久以前，天地之间没有界限。仙、凡、妖、魔混居一处。后来出了大事，仙人封天断界，把仙界藏了起来。从那以后，凡人再也找不到入口。”

我听着，心里有些震动。

“但每隔一段时间，天地气机变动，两界之间的缝隙会短暂打开。那时候，会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影子透进来。你们看到的，就是‘界隙’松动的征兆。”

我想到昨夜那道影子，贴着地面，无声无息。

“仙界……真的存在？”

长老点头。“不只是传说。据说里面有破妄之光，能照出一切邪祟的真身。还有归墟剑碑，上面刻着最古老的剑道法则。谁要是能进去，说不定能掌握超越凡俗的力量。”

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——荒村被毁的那天，青羽道长带我上山的路，还有和灵悦一起经历的每一次战斗。

如果真有那样的地方……

相伴之剑忽然在鞘中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
“有人进去过吗？”我问。

“没人知道。千百年来，只有传闻。有人说见过通往天门的阶梯，有人说听见云层上传来钟声。可谁也没回来过。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“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影子，是因为……大战将至？”

“天地将变时，界隙就会松动。”他说，“邪道蠢动，人心浮动，都是征兆。你感觉到的不安，不是错觉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既然仙界这么重要，为什么没人能找到入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