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：战后总结，经验积累(2 / 3)

我又说：“幻影阵用得好。灵悦带人放出我的虚影时，敌人停了一瞬。就是那一瞬，我才能切入。”

灵悦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“但有个隐患。”我看着众人，“我们太依赖我出面斩杀。每次突破防线，都等我过去才解决。如果同时多点被破呢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“从今天起，每段防线配一名主战者。”我说，“我不在的时候，由他们带队反击。人选你们自己推，明天报给我。”

一位曾反对过我的老术士低声说：“你倒是想得远。”

我没有理会，继续说：“俘虏的事，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平。但他们杀了人，是想让我们冲动出击。谁要是现在喊着报仇冲进去，就正中他们下怀。”

人群中几个年轻人低下头。

“他们会在暗处看。”我盯着远处林线，“看我们乱不乱，怕不怕，会不会自相猜忌。我们越冷静，他们越难下手。”

灵悦轻轻握住我的手腕，“接下来怎么做？”

“记录。”我说，“把今晚的事写下来。谁在哪段防线，什么时候发现敌人，用了什么手段，结果如何。每一处细节都要记。以后训练就按这个来。”

书记员立刻开始整理竹简。

长老们沉默了一会儿。主位长老终于开口：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们都照办。”

我摇头。“不只是照办。你们才是狐族的主人。我只是并肩作战的人。建议可以提，决定你们来做。”

他看着我很久，然后点头。

会议结束时，天边泛出灰白。雾气从地上浮起来，盖住了烧尽的灰堆。

战士们开始新一轮巡逻。工匠重新检查符文节点，医者给轻伤者换药。有人搬来新的玄铁藤，准备加固东线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灵悦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“喝了它。”

我接过碗，温度透过陶壁传到掌心。一口喝完，把碗递回去。

“你还得休息。”她说。

“睡不着。”我说，“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”

她没再劝，只是站在我身边。

远处林梢依旧静止。那颗人头不知何时已被收走，只剩一根木桩立在那里。
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转身走向俘虏关押的地牢。路上碰到一名守卫。

“之前抓的五个俘虏，审了吗？”

“刚带进去就……死了。”他声音发紧，“像是被人从外面下了毒。”

我停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