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：实力再进，准备迎接新局(2 / 3)

冰面裂开的细响。

我睁开眼，剑还在鞘里。可我知道，刚才那一剑是真的。哪怕对面站着的是血魔尊，只要他动了那个念头，我的剑就会比他快一步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屋子中央。

拔剑，平举，手腕转了一个圈。剑锋划过空气，没有发出声音，但周围的尘粒突然静止了一瞬，接着才缓缓落下。

这就是《九冥归心剑典》的第一重境界。不是力量变大了，也不是速度更快了，而是剑和我的心之间，少了那一层隔膜。以前是我指挥剑，现在是我们一起做一件事。

我把剑收回鞘中，放回桌上。

转身走向门口，拉开门栓，走了出去。

天已经黑了，藏经阁外的石阶上铺着一层薄光，是远处灯火照过来的。我站在平台上，望向主峰方向。大殿的轮廓隐在云雾里，看不见人影，也没有声音。

我在台阶边缘坐下，靠着柱子。

身体很累，但脑子很清楚。这一关我闭了多久？一天？两天？不知道。饭是守阁弟子送来的，我没抬头看是谁，接过来吃了就继续练。水喝完了，我自己去后院打了一桶，洗了把脸，回来接着坐。

现在功法第一重算是成了，但我知道这还不够。真正的考验还没来。

我低头看了看手。

掌心有旧伤，是早年练剑时留下的。那时候握剑太紧，每天练完都裂口子。现在它们已经结痂多年，颜色发白，摸上去粗糙。我用拇指蹭了蹭，想起小时候在荒村，每晚都要守到天亮，就怕妖物进村。那时手里只有这把剑，身后没人，面前是黑漆漆的山林。

现在不一样了。

我不是一个人在扛。有师门，有同门，还有她。

想到灵悦的时候，心里动了一下。不是柔情那种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。如果有一天她站在我身边，我要确保她不会因为我慢了一步而出事。
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摆上的灰。

转身准备回静室收拾东西，眼角忽然扫到桌上那本书。

书页又翻了一下。

我走回去，低头看。

原本空白的扉页上，出现了新的字迹：

“你比我想象得快。”
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
然后伸手合上书，把它放回架子最里面的位置。出门前，我顺手带上了灯，油芯还在燃，火苗稳定。

走下台阶时，脚步比上来时稳了很多。

到了第二层平台，我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藏经阁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