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：青羽关怀，修炼疑问解答(2 / 3)

“你最近练剑，是不是总觉得慢了一拍？”他继续说，“明明灵力足够，动作也不迟，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味道。”

我点头。“像是隔着一层布出剑，看得见对手，却摸不到他的破绽。”

“因为你开始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在乎能不能赢，能不能守住名声，能不能让那些人服气。可剑不是给人看的工具，它是你心里的声音。你一犹豫，它就哑了。”
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剑。月光落在鞘上，映出一道淡淡的纹路，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。

“我在演武坪赢了那一场，本以为能让他们明白些事。”我说，“结果他们离我更远了。”

“这不是坏事。”他说，“敬而远之，说明他们还在学着认识强者。真正的同门情谊，不是靠讨好换来的，也不是靠压服建立的。是你走在前面，有人愿意追上来，哪怕摔了也要跟几步。”

“可我不想一个人走。”

“没人能陪你走到底。”他看向远处的云海，“修仙这条路，越往上，人越少。不是他们跟不上，是你走得越来越快。你要做的，不是放慢脚步等人，而是留下脚印，让后来的人知道该怎么走。”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……怎么才能让剑重新听我的心？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我。“别想着控制它。你是它的主人，但它也是你的镜子。你心里乱，它就滞；你心定了，它自然通。明天晨课，你不用去演武坪，来后山断崖，只带剑，不带包袱。”

“只带剑？”
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把所有想法都放下。别想着赢谁，也别怕输。就像六岁那年一样，当你握剑的时候，眼里只有黑夜和敌人，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

他笑了笑。“去吧。今晚好好睡一觉。明日若能在崖边站住半个时辰不动，就算你过了第一关。”

我行礼告退，转身往回走。走出几步，又忍不住回头。他已经不在原地了，只有松枝轻轻晃动，像是被风拂过。

回到院子，我把剑平放在石台上。手指再次抚过剑鞘，这一次，它微微暖了起来，像是回应我的触碰。

我坐在旁边，没有再打坐，也没有强迫自己入定。只是看着剑，想起小时候守在村口的样子。那时候剑很重，手会抖，可心是实的。

夜风穿过庭院，吹动屋檐下的铜铃，叮的一声，很短，却清晰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准时起身。没带玉匣，也没换新衣，只背上了相伴之剑。出门时，阳光刚照到台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