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：情谊深厚，离别不舍(2 / 3)

早习惯了。”我说。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进去之后，别把自己逼太狠。我们知道你能拼，可你也得活着出来。”

王远点头：“要是哪天需要帮忙，哪怕隔着千山万水，只要你传个信，我们一定到。”

陈柳没再多言，只将手中长枪插进土里，抱拳行礼。那是外门最重的告别礼，意味着生死相托。

一人一句，不重复，也不张扬。但他们说的话，比任何誓言都沉。

我站在原地，肩伤隐隐作痛，心却像被什么填满了。这些人不是同门那么简单，他们是曾把后背交给我、也让我能安心交付性命的人。

他们陆续转身离开，步伐不急不缓，像是不愿回头多看一眼。我知道，这一别，或许再聚就不易了。内门外门虽在同一座山，可修炼之路一旦展开，各自机缘不同，再见已是另一番光景。

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转角，场地上重归寂静。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剑，它安静地躺在掌心，仿佛也在回味刚才的剑鸣。

这时，一阵风掠过耳际。

我抬头，看见灵悦站在石阶上。她不知何时来的，也没走近，只是静静立在那里，狐耳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听风，又像是在等我发觉她。

我朝她走去。

“你也听见了？”我问。

她点头：“每一句都听见了。他们说得对，你值得这些情谊。”

我没有答话，只是望着空荡的练剑场。这里曾有无数人挥剑练招，喊声震天，如今只剩我和她。

“我怕以后忙着修炼，渐渐就……断了联系。”我说。

她摇头：“情谊不在每日相见，而在危难时是否愿为彼此赴死。你们已经做到了。”

她说得平静，但我听得出其中的分量。她不是外门弟子，本不必参与这场告别。可她来了，站在远处，守着这一刻的完整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布小袋，递给我。

“这是我熬的药粉，换药时用，比门派配的温和些。”

我没推辞，伸手接过。指尖碰触到她的，依旧是那种微凉的温度。我握紧布袋，感觉它贴在掌心，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
“等我出来。”我说。

她看着我，眼睛清澈如山间潭水。“嗯。”

我没有再说什么。有些话不必讲透，有些人不必常伴左右，只要彼此心里清楚，就够了。

远处钟楼传来一声轻响，是报到时辰将近的提示音。通往内门的山道就在前方，云雾缭绕，看不清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