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：内门展望，新程憧憬(2 / 3)

固定灵石配给，还能进藏经阁选功法。听说还有专门的剑道导师指点，不像外门，全靠自己摸索。”

他们说得热闹，像是已经踏进了内门的大殿。

我走过去，在他们面前停下。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他们都安静下来。

“你们还记得清瘴丹吗？”我问。

几人愣住，互相对视一眼。

“就是用我们采回来的那些草炼的。”我继续说，“边陲三个村子，每年都有孩子死于瘴毒。去年十七个，今年如果缺药，可能更多。”

那个拿玉盒的弟子张了张嘴：“这……我知道，可我们现在晋升了，总该……”

“总该松口气？”我接过他的话，“我也想休息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黑风岭会有邪修盯上这批灵草？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。如果我们不来，或者输了，这些草就不会存在。”

一圈人都沉默了。

我扫过他们的脸：“晋升不是奖赏，是责任。外门拼的是命，内门拼的是本事。谁本事大，谁才能拿到更多资源，才能保护该保护的人。我不想哪天听说哪个村子又没了孩子，只因为我们当初觉得‘够了’。”

良久，那个蓝衫弟子低声道：“你说得对……是我太急着高兴了。”

我摇头：“高兴没错。但我们不能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话音落下，没人再笑。但他们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单纯的欣喜，而是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像是清醒，也像是决心。

灵悦走过来，站在我身侧。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碰了下我的手腕，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。

我转头看她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她望着主峰方向：“我在想，等进去之后，你会选哪一门剑诀。”

“只要是能变强的。”我说，“我都学。”

她笑了笑，耳朵微微抖了一下。
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荒村的日子。那时夜里常有妖风刮过屋顶，村民吓得不敢出门。我握着这把剑坐在门槛上，一坐就是整晚。那时候不懂什么大道长生，只想着——只要我能站着，就不能让它们进来。

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守着一个小村了。我要守的，是更多看不见的地方。

我抬起手，指尖抚过剑鞘。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，仿佛这把剑也在回应我的心意。它曾在我最弱的时候发光，也曾劈开敌人的咽喉。它不言语，却比任何人都懂我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我对灵悦说，“我第一次见师父的时候，他问我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