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：邪道溃败，灵草得手(2 / 3)

落地时她重新化为人形，将草递给我：“接着。”

我接过，放入玉盒最上层。七彩微光自盒中透出，在阳光下流转不定。这盒子里装的不只是药材，更是我们这一路拼杀换来的结果。

“都清点好了吗？”我问。

一名外门弟子抱来最后两个储物袋，翻检后点头：“一共二十三株，名录上的全齐了，还有五株额外收获。”
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
有人松了口气，靠着石壁滑坐下去；也有人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，神情恍惚。这场仗赢了，可代价不小。两名弟子重伤昏迷，靠内服丹药才稳住气息，此刻正由同伴照料。

“值得吗？”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

我转头看去，是那个曾在战斗中被我救下的年轻弟子。他脸色苍白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：“为了几株草，差点把命搭进去……我们真是为了除魔卫道，还是成了别人争权夺利的棋子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我沉默片刻，走上旁边一块突出的岩石，将玉盒高高举起。阳光穿过草叶，折射出晶莹光芒，洒在每个人脸上。

“你们看到的是一株草。”我说，“我看到的是荒村老妇熬药时颤抖的手，是边陲小镇孩童中毒后抽搐的身体，是一个个因无药可医而熄灭的灯火。”

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。

“今天我们在黑风岭挡住他们，明天就少一座村庄被血洗。这不是为了晋升，也不是为了谁的功劳簿。是我们该做的事。”

话音落下，有人低头，有人握紧拳头。先前质疑的弟子垂下了头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
灵悦走到我身边，轻声道：“他们都听进去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将玉盒收好，系回腰间。这时，我才真正感觉到全身的疲惫涌上来。肩膀、肋下、手臂各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，衣衫早已被血与汗浸透，贴在身上冰冷黏腻。

但我还得撑着。

“休息一刻钟。”我对众人说，“清理战场，带走可用之物，烧毁邪修遗留的器具。等雾散些，我们就启程回山。”

命令下达后，弟子们陆续行动起来。有人捡拾残破法器，有人用火符焚烧骨幡，还有人给伤者更换绷带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只是望着谷口的方向。

那里雾气渐薄，隐约可见山路蜿蜒。

灵悦站在我身旁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陪着。她的狐尾轻轻摆了一下，像是在帮我挡去身后吹来的冷风。

“你累了吗？”她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