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途中纷争，内部分歧(2 / 3)

伍，都是从裂喉谷进去的。而雾屏崖从未记录过伤亡。不是因为那里更安全，而是因为没人敢走。可正因如此，巡游妖物也不会重点盯守。”

巡查使终于开口：“你确定风会在三息内回来？”

我点头：“现在就能试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风自北面斜冲而下，卷起满地枯叶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等风过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巡查使看了我一眼，抬手示意：“改道，上山脊。”

队伍开始移动。起初没人跟上来，直到我已走出十几步，身后才传来窸窣的脚步声。

攀爬并不轻松。山石松脆，一脚踩空就可能滚落。有两人差点滑倒，是我伸手拽住他们的行囊。八十三走在最后，始终没再说话，但每次我回头，都能看见他盯着我的背影，眼神阴沉。

中途休息时，一名弟子喘着气抱怨：“早知道不该听你的，这哪是捷径，简直是送命。”

我取下背上的水囊，递给他一张净水符：“我知道路难走。但辟毒丹被换的事，我也忍下了。因为我明白，真正的危险不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，而在前面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
他一愣，接过符纸，没再吭声。

八十三坐在远处石头上，低头摆弄自己的靴子。我注意到他的鞋底沾着一点红泥——那种土只出现在官道入口附近。他确实去过库房，也动过我的袋子。

但我没揭穿他。

揭穿只会让队伍更乱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走出去。

接近黄昏时，我们终于翻过山脊最高处。前方是一片低洼地带，浓雾从谷底升起，像一层灰白的幕布，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。雾中隐约可见嶙峋怪石，如同蹲伏的巨兽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活路？”有人发抖，“里面什么都看不见！”

“风是从里面吹出来的。”我站在崖边，感受着扑在脸上的湿冷气流，“带着苔藓和流水的味道。死地不会有风，也不会有水声。”

“万一里面是陷阱呢？”另一个弟子喊道，“你凭什么让我们都赌上性命？”

我转过身，面对他们所有人。

“我不让你们赌。”我说，“我只问一句——你们当中，有谁真正相信，只要跟着大路走，就一定能活着回来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我举起手中的玉简：“它能发信号，但救不了已经断气的人。我可以走在最前面，若我死了，你们立刻回头。但若你们现在退回去，明天这个时候，可能已经在裂喉谷里变成白骨。”

巡查使站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