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：心境修炼的初步尝试(2 / 3)

，生怕影响修炼，但现在我不再把它当成干扰。

痛就痛着，麻就麻着。

只要我还坐在这里，只要呼吸还在，就不算断。

可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稳住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：

如果七天后我还是这样呢？

如果一个月呢？

别人早就冲到了前面，而我还在原地枯坐，像个傻子一样等着“顿悟”？

这个念头像根针，一下子扎进了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。

我咬了咬牙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。旧伤处立刻传来一阵钝痛，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肩胛，像是有人拿钝刀在慢慢割肉。我知道这是情绪牵动了伤势，可越是明白，越难彻底放松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剑轻轻放在身侧的草地上。

不握着它，反而觉得轻松了些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朝上摊开，像在接雨。阳光落在皮肤上，有一点暖。我想起小时候在荒村，每逢下雨前，空气特别闷，我会把手伸出屋檐，等第一滴雨落下。那时候什么都不懂，也不会去想明天会不会挨饿，只关心那滴雨是不是真的凉。

现在我也只需要关心这一秒。

风来了，它拂过耳际。

呼吸停了，它又自然续上。

腿麻得快要失去知觉，可心跳还是稳的。

我重新伸手，将剑轻轻拉回膝上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去握剑柄，只是让手掌平贴在冰冷的剑脊上，像在试它的温度。

然后，我听见了。

不是耳朵听到的，而是心里感知到的——那股极其微弱的流动，正顺着我的指尖，沿着手臂，缓缓向体内渗透。不是灵力，也不是热流，更像是某种……共鸣。就像两片树叶同时被风吹起，不是谁带动谁，而是同一阵风，让它们同时摇晃。

剑没有发光，也没有剧烈震动。

但它在回应我。

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。

我忽然明白了青羽道长说的“它怕你”是什么意思。

以前我每一次握剑，都是在索取——要它帮我赢，要它护我命，要它让我变强。

可今天，我没有求任何东西。

我只是坐在这里，像一棵树那样活着。

而它，也终于愿意靠近我一步。

远处又有弟子走过，这次没人提谁突破了境界，也没人议论小比胜负。他们只是路过，谈着早课的内容，声音清淡地融进风里。

我没有再被打扰。

阳光逐渐升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