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青羽道长的深入指导(3 / 3)

个念头——我不退。那一刻，你的心和剑是一体的。而现在，你脑子里全是‘我要突破’‘我要变强’，反而把那个念头丢了。”

我闭上眼。

我想起来了。那一脚踏出，不是计算，不是策略，是纯粹的不肯服输。那时候，我没有想后果，也没有怕失败。我只是……不想倒下。

而现在，我满脑子都是结果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睁开眼，“我现在该做的，不是拼命往上爬，而是先学会站稳？”

青羽道长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你能明白这一点，就不算晚。”

他转身往石台下走，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
“明日清晨，你不必来演武场。”他说，“去后山竹林，找一块空地坐下。不用运功，不用持剑，就静静地坐着。等到你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，能感觉到风吹过耳际的温度，再来找我。”

我握紧剑柄，用力点头。

他走了。

我独自站在石台上，夜风扑面，云雾在脚下流动。远处的山影渐渐模糊，星光稀薄如尘。我慢慢盘膝坐下，把剑横放在腿上。

没有运转灵力，没有演练剑式。

我只是坐着。

起初，耳朵里全是杂音——心跳、呼吸、风刮过岩石的声音。我心里还在想：这样真的有用吗？会不会浪费时间？其他人已经在前进了……

但慢慢地，那些念头像沙子一样沉下去。

风还是风。

云还是云。

剑躺在我的膝盖上，冰冷，安静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忽然察觉到一点异样——掌心下的剑柄，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爆发式的光芒，也不是汹涌的暖流。

就像一颗种子，在土里，轻轻顶开了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