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修炼瓶颈的再次出现(3 / 3)

正让我翻盘的，不是最后那一跃，而是我选择往前半步。

那时我没有想输赢，没有计算得失，我只是不想再退。

而现在，我满脑子都是“要突破”“要变强”“不能落后”，反而忘了最初握剑是为了什么。

我抬头看向窗外。

残月悬在山巅，清冷的光照进屋子，映在剑身上，却没有激起一丝波澜。

我坐了很久。

久到月亮偏移了位置，久到夜露打湿了窗纸。

终于，我抬起手，再一次握住剑柄。

这一次，我没有试图调动灵，也没有强迫自己进入某种状态。我只是静静地握着它，像小时候那样，靠着它入睡，听着它在风雨夜中发出低鸣。

“你还记得荒村的雨吗？”我说，“那天雷声很大，你在我床边嗡嗡地震动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后来狐妖来了，你第一个察觉。那时候我们还不懂什么叫修为，也不懂什么叫境界，但我们一起活了下来。”

我的声音很轻，像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。

“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不动了。是因为我不够拼命？还是因为我太想赢了？但我知道一点——如果没有你，我早就死了。可我也不能一直等着你来救我。我想自己站起来。”

话音落下，剑身依旧平静。

但我似乎感觉到，那枚松动的金属环，在我掌心下极其轻微地转了一下。

像是锁芯被轻轻拨动。

我屏住呼吸，不敢动。

下一瞬，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，顺着掌心渗入，沿着手臂经脉缓缓上行。它不像以往那样汹涌澎湃，也不带任何爆发性的力量，而是像一条细小的溪流，安静地流淌过干涸的土地。

它没有冲破瓶颈。

但它确实回来了。

我心头一震，正欲深入感受，那股暖流却忽然一顿，随即消散。

剑恢复了冰冷。

我低头看着它，指尖仍贴在金属环边缘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在门口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