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内门弟子的另眼相看(2 / 3)

非最后一刻察觉气流变化，我也撑不到反手的机会。”

他点头，目光扫过我手中的剑。“那把剑……不太寻常。”

“我自己也不太懂。”我坦然道。

他轻哼一声，竟像是笑了下，随即转身离去，背影笔直如松。

等他走远，先前那名弟子才低声感慨：“林宇从不认输，哪怕输了也只会说‘技不如人’。今天他能说出‘没想到’三个字，说明他是真服了。”

我没应声。

但心里却翻起一丝波澜。不是因为被夸奖，而是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真正的强者，并不急于掩饰失败，而是愿意正视差距。

这时，又有人靠近。

“听说你用的是外门发的基础剑法？没有改过招式？”

我摇头：“我一直练的是师父教的第一式到第十式，没加花哨的变化。”

“那你这套基础剑法，能不能给我们看看？不是切磋，就是单纯观摩一下运行路线？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头：“可以，但得换个地方。这里太窄。”

一行人便往演武场走去。

途中陆续又有两名内门弟子加入，都不认识我，但都听说过名字。有人提起我在擂台上受伤后仍强行调动灵力的事，问我是不是早有准备。

“没有。”我如实答，“我当时只想着别倒下。至于剑突然亮起来护住我……那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这话引来一阵低语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其实也不知道那股力量从哪来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着掌心，“但它救了我两次。一次挡下林宇的刺击，一次帮我稳住经脉。我不否认它的作用，但我不想把它当成倚仗。”

其中一人忽然笑了：“原以为你是个靠奇遇翻身的幸运儿，现在听你这么说，倒觉得你比我们想象中更清醒。”

“修炼这条路，运气只能帮一时。”我说，“真正要走远的，还得是日复一日的打磨。”

说话间，已到了演武场边缘。

空地上铺着石板，四周立着木桩，是平时练习基础动作的地方。我抽出相伴之剑，先演示了一遍最简单的直刺——第一式。

动作很慢，每一寸推进都清晰可见。

“很多人觉得基础剑法是用来入门的，练熟了就该换高阶技法。”我一边做一边说，“可我觉得，越是简单的动作，越能看出控制力。比如这一刺，不只是手臂发力，而是从脚跟传到腰，再到肩、肘、腕，最后贯入剑尖。差一点，力道就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