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小比前的紧张准备(2 / 4)

攻。剑横于前，目光落在他肩线上。他动了，我未动。他踏进一步，剑尖微抬，我仍不动。直到他剑锋斜切而下，我才侧身回防，顺势一挑。

他挡住了，但动作慢了半拍。

“刚才那一瞬，”我说，“你收力了。”

他挑眉：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
“不是看到，是……剑先动的。”

他说不出话来，只点了点头。

我们又练了两轮，每一次我都试着放慢心神，不去主导，而是让剑带着我去应对。有几次，剑身在交击前微微一震，像是提醒我对方的变化。我顺着那感觉调整步伐，竟接连几次逼得他后退。

日头渐高，场上陆续来了其他弟子。有人驻足观望，没人说话，但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。

阿强收剑入鞘，擦了擦汗：“你缺的不是力量，是节奏。小比台上，胜负常在一息之间。你能稳住自己，就能抓住那一瞬。”

我喘着气，将剑收回鞘中。手臂酸胀，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。

“下午继续。”我说。

他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午后，我独自回到练场。阿强有任务在身，走前留下一句话：“别只练快，练准更重要。”

我照做了。找来一根细绳，绑在两根木桩之间，高度齐腰。然后闭眼出剑——目标是斩断绳子，但不能伤及木桩。

第一次，剑锋扫过，绳子晃动，未断。

第二次，用力过猛，剑磕在木桩上，震得虎口生疼。

第三次，我静了几息，才缓缓抬起剑。不是用眼看，而是用心去“听”那根绳的存在。剑尖微颤，像是在试探风的方向。

一划而过。

绳断，落地无声。

我睁眼，盯着那截垂落的麻线，许久没动。

这不只是准，是剑在帮我判断距离和时机。它不再是工具，更像是另一双眼睛。

接下来两个时辰，我反复练习这一式。每次出剑前，都先静心，让剑与我同频。渐渐地，十次中有七次能成功。虽然还没到随心所欲的地步，但我知道，这条路是对的。

傍晚时分，阿强回来，看见满地断绳，愣了一下：“你还真练上了。”

“不够。”我摇头，“速度跟不上。一旦对手快起来，这种细节能救命，但我现在反应不过来。”

他蹲下，捡起一段断绳：“那就加点压力。”

他从布包里取出一块铜片，巴掌大，边缘磨得光滑。“这是我从执事那里讨来的试灵片，能感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