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：外门的小比前奏(2 / 3)

着这条路不会再有任何侥幸。

“你是想硬碰硬？”阿强问。

我缓缓起身，将剑系回腰间。动作很慢，但每一步都清晰明确。指尖拂过剑柄时，有种熟悉的踏实感涌上来。

“我不是为了赢他。”我说，“也不是为了压谁一头。”

我走到窗前，推开木窗。朝阳正从山脊升起，照亮了外门一片片屋舍和远处的练武场。已经有弟子在挥剑打桩，身影交错，喝声隐隐传来。

“我只是想看看。”我望着那片场地，“当初在荒村，我拿起这把剑，是为了守住身边的人。现在我还拿着它，是不是还能做到一样的事？”

阿强沉默了几息，然后站起身，拍了下我的肩：“那你就不只是在比试了。”

“是。”我点头，“是在证明。”

***

午后，外门广场。

石碑前围满了人，喧闹声此起彼伏。一面朱砂红榜高挂于旗杆之上，五个大字笔锋凌厉：**外门小比告示**。

我站在人群后方，没有往前挤。阿强跟在我身旁，手里捏着一份抄录下来的规则。

“三轮淘汰。”他低声念，“限时一刻钟，不得致残致死，胜负以压制或认输为准。裁判由三位执事弟子轮流担任。”

我听着，目光落在榜文最下方那一行小字上：**凡入前三者，皆可获内门推荐资格**。

那一刻，心跳快了一瞬。

周围有人议论纷纷。

“又是新人凑热闹吧？去年多少人第一轮就被打出场？”一个穿灰袍的弟子冷笑，“修行不是靠热血就能上去的。”

旁边一人附和：“外门十年，多少天才倒在这一关？别说前三，能撑过第二轮的都没几个。”

这些话飘进耳朵，却没有激起半点烦躁。我忽然想起昨夜阿强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追力量，根本没想过，剑也是会怕的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剑。

它不怕。我也不能怕。

“你真要报？”阿强侧头问我。

我已迈步向前。

登记台设在碑侧，一名执事弟子正低头记录名字。我走过去，接过毛笔，在名册上写下“楚风”二字。笔锋收尾利落，墨迹未干便已转身。

身后有人嗤笑：“这名字看着眼熟，是不是之前跟李岩抢药的那个？”

“抢？”另一人摇头，“人家没抢，是谈下来的。听说两人最后还分了草。”

“谈有什么用？到了台上，拳头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