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成为外门弟子的荣耀(1 / 3)

左脚踩上第三阶石板时，掌心的剑突然一热。

我低头，看见那道旧痕正泛起极淡的金光，像晨曦渗入冻土的第一缕光。脚步未停，可膝盖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骨之上。肩头的伤口裂开了，血顺着臂膀流下，在剑柄上凝成一道湿痕。我没有去擦，只是把五指收得更紧。

雾气在前方散开，露出一片青石平台。两侧站着几名弟子，身穿青灰剑袍，腰悬玉牌，神情肃穆。他们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。一人上前，伸手扶住我的右肩。他的掌心有茧，力道沉稳。

“别倒下。”他说，“仪式还没完。”

我点头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那人没有松手，一路撑着我向前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胸口像是压着整座山。可我知道，现在不能闭眼，不能跪，不能让这把剑落地。

云雾深处，一道白影缓步而来。

青羽道长走到我面前站定。他看着我，又看向我手中的剑，眼神里没有惊讶，也没有赞许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。他抬起手，指尖轻点我眉心。一股温润的灵流缓缓注入，经脉中那些即将崩裂的细络被一点点稳住，疼痛稍稍退去。

“楚风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，“试炼已成，心志坚韧，剑意通灵。准录入门外门，赐名册留档。”

话音落下，平台上所有弟子同时躬身行礼。

我没有动。不是不想还礼，而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，意识在溃散边缘挣扎。但我依旧站着，哪怕只是靠着执事弟子的支撑，我也要站着。

我抬起左手，缓缓抱拳，回了一礼。

一名执事走来，捧着一件叠好的青灰剑袍。他将袍子递到我手中，动作庄重。我接过，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，那股温热又从剑身传来，顺着掌心爬进血脉。我脱下残破的旧衣，换上新袍。布料贴上皮肤时，有种奇异的贴合感，仿佛它本就该属于我。

执事又取出一块白玉牌，递到我面前。玉质温润，正面刻着“紫霄”二字，背面是“外门·楚风·三七九”七个细字。

“挂于腰侧。”他说。

我用颤抖的手将玉牌系上。金属环扣与腰带相碰，发出轻微一声响。这声音很小，却让我心头一震——从此以后，我不再是荒村逃出的孤身少年，而是紫霄峰外门弟子。

“随我来。”执事转身前行。

我迈步跟上。每一步都沉重，但脚步比刚才稳了些。道长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