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神秘道长的初现(3 / 4)

只为活命。谁告诉我，我配得上一把会自己动的剑？

可剑在手里，还在震。

它信了他的话。

我不信，可它信了。

“你若不信，大可现在离开。”他退后半步，让开岩缝前的路，“往东三里有座破庙，庙里有人类气息。你爬过去，或许能活。”

我没动。

“往西是深林，妖踪频现，你现在的状态，走不出十里。”他继续说，“往北，是你回村的路，但那里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。”

我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只剩南边一条路。”他抬手指向山林深处，“那里没有活人，也没有妖。只有风，和一座无人问津的山。”

我握剑的手微微发抖。

“你走哪条路，是你的选择。”他说，“但无论你选哪条，记住——这把剑不会背叛你。它只会等你，直到你真正明白，它为何在你手中。”

我低头看剑。

剑身安静下来，银纹隐去，只余下冰冷的金属触感。可掌心那股暖意，还在。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站着。

我靠着岩壁，身体几乎支撑不住。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我牙齿打颤。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——我撑不了太久。若再有妖来，我不可能再赢一次。

可若跟他走……他是人是妖，是敌是友，我一无所知。

我抬头，直视他双眼：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你是谁。”

他看着我，良久，才缓缓道：“我是见过这把剑的人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他不是说“见过类似的剑”，而是“见过这把剑”。

这把剑，有过去。而他，知道它的过去。

我张了张嘴，还想问，可就在这时，剑身忽然一热。

不是暖流，是灼热。

像被火燎了一下，我差点松手。剑脊上的银纹瞬间亮起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刺眼。它在示警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看向林子深处。

风动了。

树叶沙沙作响，一道黑影正从树后缓缓走出。身形比之前的小妖高大，四肢修长，步伐无声。它没有扑上来，只是站在十步开外，盯着我们。

道长依旧不动。

我用尽力气，将剑横在身前。

黑影停住，头微微一偏，像是在打量我们。然后，它缓缓后退，转身没入林中，消失不见。

我喘着气，手还在抖。

道长这才转过头，看着我：“它闻到了你的血，也闻到了剑的气息。它会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