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以心御剑的再次尝试(1 / 3)

黑影蹲在岩缝外，头缓缓抬起。我全身绷紧，手指抠进石缝，冷汗顺着脊背滑下。剑横在膝上，剑柄还残留着方才那阵暖流的余温，可此刻它安静得像块铁。

那黑影没动，只是盯着我。

我没有动，也不敢呼吸。时间仿佛凝固，只有肩伤在持续抽痛，像是毒虫在皮肉里爬行。我的视线死死锁住入口，藤蔓缝隙间透出的夜色被它的轮廓割裂。它不动，我就不动。谁先动，谁就暴露。

三息，五息……它终于缓缓退开，枯藤轻晃，身影融入林中。腥气随之远去，如同退潮的浊水，留下满地寒意。

我松了半口气，胸口却不敢起伏。刚才那一眼，不是试探，是确认。它知道我在这里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咬住下唇，用疼痛压住眩晕，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剑柄上。指尖发麻，掌心却渐渐发热。十年。这把剑陪我十年，从后山捡回来那天起，就再没离过身。它斩过野猪，劈过山匪，也在李伯倒下那夜，沾过妖血。它不是死物，它是活的。

我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伤口立刻撕裂般剧痛，但我没停。我回忆第一次握剑的感觉——粗糙的剑柄，生锈的刃口，还有那年冬天，我在雪地里练剑，手冻裂了也不肯放。那时我就知道，剑是我的命。

“随我心意。”我在心里默念。

剑柄微震，一道极细的暖流渗入掌心，顺着经脉缓缓上行。我抓住这股感觉，把它往肩伤处引。热流刚触到伤口边缘，剧痛骤然炸开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我撑住石壁，牙关紧咬，冷汗直流。

不行，身体撑不住。

我喘了几口气，重新集中意念。这次不强行引导，而是试着“看”它——用意识去触碰那股暖流。它像一条细小的溪流，在经脉中缓慢流淌。我轻轻推动它，一点一点，向肩部靠近。

暖流所过之处，麻木感减轻，疼痛也略微退散。我心中一喜，加大意念。可刚一用力，那股热流突然失控，猛地冲向胸口，我闷哼一声，喉头一甜，差点呕出血来。

失败了。

我瘫靠在石壁上，呼吸急促，额头冷汗涔涔。意志太弱，身体太差。想靠这点力气唤醒剑的力量，太难了。

可我不敢停。

那东西还会回来。它刚才没动手，是因为不确定我的状态。一旦它发现我虚弱到无法反抗，就会扑进来，像撕碎李伯那样撕碎我。

我不能死。

我再次闭眼，不再强求控制，而是回忆——回忆村口的火光，回忆李伯将剑塞进我手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