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9章 暗刃全员团建！庆行业净化收官(3 / 3)

怕说实话的人。”李燃愣了一下，随即低头笑了，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
陈砚舟最后一个被点名。他坐在长椅上，宝宝不知何时醒了，正抓着他伸过去的手指玩。他看着孩子，缓缓开口：“沈知意这个人，从来不做选择题。她只做必答题——哪条路最难走，她就走哪条。”

沈知意没回应这句话，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，下巴轻轻蹭了下小脑袋。

天色渐暗，窗外光线由白转灰。有人关掉了顶灯，只留几盏壁灯亮着。墙上的横幅边缘有些卷起，但没人去整理。残羹冷炙还在桌上，纸杯散落各处，没人急着收拾。

“该走了吧？”有个人小声说。

没人动。

“再待会儿吧。”沈知意轻声说，手掌一下下拍着孩子的背。她靠在陈砚舟肩上，闭了闭眼。

陈砚舟望着满屋人影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周野和苏燃还在斗嘴，李燃低头翻手机，江淮盯着音响按钮发呆，像是要把这一刻记住。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，十七点四十三分。时间没停，但他们好像真的停住了。

他把空了的果酒罐捏扁，随手放在桌角。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
宝宝在母亲怀里再次睡熟，小嘴微微张着。沈知意调整姿势，让他躺得更稳些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孩子手腕内侧的软肉，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。

陈砚舟忽然想起昨夜邮箱里那封空白主题的邮件。三个字，没署名。他当时没回，现在也不想回。有些话不需要回应，就像有些胜利不必宣告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掌纹很深，关节因常年握笔和敲键盘有些变形。这双手三年前曾签下无数声明稿，如今只用来端杯、抱孩子、按开关。

“末路终章。”他轻声说了四个字，没人听见。

外面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声响，轮胎压过湿漉漉的地面。基地外的世界仍在运转，热搜更替，资本流转，新的谎言正在酝酿。

但他此刻坐着的地方，是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