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：资本模仿，乱象再现(3 / 3)

爱当成消耗品。观众或许记不住哪支队伍拿了冠军，但他们记得住，谁在认真做事。”

中午十二点三十六分，白皮书正式发布。

下午一点零九分，《当电竞成为流量壳子》登上《华娱观察》首页。

两点十七分，#电竞白皮书#跳入热搜前十。

三点四十二分，话题阅读量突破三亿。

评论区迅速分化。一部分观众指责“说教”“居高临下”。“娱乐节目本来就是看乐子，谁真信那些故事？”“你们这么较真，干脆别上网了。”也有大量从业者留言支持：“终于有人说出来了。”“我们小公司做纪实内容根本拼不过注水剧。”“昨天开会，老板让我把选手吵架戏份加到每集十分钟，我说不出口。”

某独立制片人在微博转发白皮书，配文：“刚撤下一个项目，预算全砸在请嘉宾上了，教练组工资不够付三个月。看了这份东西，我觉得不能再骗自己了。”

傍晚六点，陈砚舟收到反馈汇总。共有一百三十七家机构、个人创作者、中小型制作公司表示愿意签署倡议书。三家视频平台主动联系，提出将设立“真实性标识”专区，优先推荐符合标准的内容。

他没松劲。这类表态多数停留在口头。真正的改变要看接下来三个月的新项目申报情况。

晚上八点五十一分，沈知意接到陈砚舟电话。通话只有两句。

“看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写得准确。”

“本来就是事实。”她答。

电话挂断。

她坐在桌前没动，窗外夜景灯火通明。手机不断弹出新消息提醒，大多是读者来信。有人问：“以后还能相信选秀吗？”也有人写：“今天我把孩子叫过来一起看了那段试镜直播，他说长大想当职业选手。我没拦，因为我知道，那是真的。”

她拿起录音笔，按下回放键。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：“我不是明星，但我懂这行。”

凌晨一点十二分，陈砚舟仍在办公室。主屏显示各大平台转载数据曲线，已趋于平稳。他摘下半面罩，揉了揉眉心，又戴回去。打开一个加密文档，开始记录今日舆情要点。

最后一行写着：信任一旦流失，不会立刻崩塌，而是先出现细缝。有人选择糊墙，有人选择补梁。我们现在做的，只是不让裂缝扩大。

他保存文件，关闭所有窗口。屏幕黑下去的瞬间，城市依旧未眠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