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：水军真相，幕后黑手现(2 / 3)

方。

地下指挥室里，陈砚舟站在监控墙前，面前十六块分屏实时显示各大社交平台的舆情曲线。其中三条红线正微微上扬，对应刚刚冒出的几个争议话题。他袖口露出的机械表带在冷光下泛着金属光泽，指节轻敲桌面，节奏稳定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拿起看了一眼，是沈知意发来的文件压缩包。解压后逐页浏览，目光停在资金流向图上。三分钟后，他打开通讯录，找到一个标注为“L”的号码，按下拨号键。

电话接通，对方语气轻松：“陈总？这个点来电，是不是有什么合作机会？”

“合作谈不上。”陈砚舟声音不高，语速平缓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们花钱雇人编故事，在网上刷‘暗刃作弊’，这种手段太卑劣了。”

对方顿了一下，“陈经理这话我不明白。网络言论自由，大家各抒己见，怎么就成了我们操纵？”

“自由不是伪造。”陈砚舟打断，“五百个账号同时上线，用一样的句式质疑裁判系统，IP伪装成全国分布，资金却都指向你名下的离岸基金。你以为藏得很深，其实每一步都露了痕迹。”

“这属于无端指控。”对方语气变了，但仍试图维持镇定，“我没有参与任何水军行动，也不清楚你说的数据从哪来。市场有市场的声音，你们拿了冠军，自然会有人不服气。”

“不服气是正常的。”陈砚舟说，“但组织攻击是另一回事。比分不会造假，回放不会撒谎。你们做的这些事，改变不了结果，只会让人看清你们输不起的本质。”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对方声音压低。
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陈砚舟看着监控屏上那几条开始回落的舆情线，“冠军已经诞生，你们的努力，只是给失败者多找了个借口。我不打算公开这些证据，不是怕麻烦，是懒得跟躲在钱后面的人纠缠。”

对方没说话。

“记住一点。”陈砚舟最后说，“下次想动手，先掂量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我对面。”

电话挂断。他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，屏幕自动熄灭。监控墙上，那几条曾短暂上扬的曲线已趋于平稳，话题热度快速下滑。他转身走到窗边，玻璃映出他半张脸，黑色半面罩遮住眉眼，只留下紧抿的嘴角和下颌线条。

场馆外，夜风穿过广场空地，吹动横幅一角。一辆媒体车正在收拾设备，记者们陆续离开。沈知意背着包走出工作间，走廊灯光照在她肩头，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球形监控摄像头，眼神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