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：合影余波，冠军前奏启(3 / 4)

：“路上注意安全。到基地后第一时间签到，不准私自外出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队伍开始有序撤离。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舞台，有人低声讨论训练安排。没有人兴奋大笑，也没有人沉默低落。他们都清楚，真正的挑战还没开始。

最后一个队员走出通道时，回头看了眼第一排座位。那里还空着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散场。

陈砚舟依旧站在原地。沈知意也未动。场馆灯光已经调至最低，只有应急灯沿着过道微弱亮着。广播再次响起清场提示，语气平和，像催促一场梦醒来。

但他没走。

她也没走。

远处传来关闸的声音，是工作人员在锁闭侧门。一阵风吹进大厅，卷起几张散落的纸页，在空中打了几个旋，又落下。

沈知意忽然问：“你有没有后悔过？”

他侧头看她。

“退出幕后，公开身份，把这些全暴露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万一压错一步，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我后悔的从来不是做了什么，而是十年前没早点动手。如果早一点撕开那些黑幕，也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被毁掉的人。”

她看着他。他没笑，也没叹气，只是说得像陈述天气一样平常。

但她听得出分量。

她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，那里有几盏灯已经熄灭，剩下的也忽明忽暗。像是整座建筑也在喘息。

手机第三次震动。他没拿出来看。他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新推送——系统每天只来一次，时间未到。

但他还是把手伸进口袋，握住了那枚表。

沈知意看着他这个动作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那不只是计时工具，是他确认自己还掌控节奏的方式。哪怕全世界都在变，只要表还在走，他就没失控。

可现在表停了。

他却依然站在这里，纹丝不动。

她轻声说：“你不需要它也能行。”

他没回应，只是轻轻吸了口气。

场馆最后一排的灯熄灭了。前排的两人仍伫立原地，影子被仅存的边光照出轮廓。地板上有一道细缝，延伸向舞台中央，像一道未完成的线。
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是江淮折返回来，手里多了个文件夹。

“经理，这是青训营最近的训练数据汇总，您之前说要看。”他把文件夹放在第一排座椅上，没多留，转身又走。

陈砚舟走过去拿起。封面写着“暗刃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