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：暗刃的世界赛纪录片(3 / 4)

一点极淡的弧度。

“我拍到了这个。”她说。

他接过照片，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但手指在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对吧？”她问。

“有时候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做必须做的事。”
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她说，“他们看见你了。”

他没回应。

远处传来人群散场的声音，笑声、讨论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。有人高喊“暗刃永不灭”，有人唱起了队歌。导演从放映厅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，看到他们俩站在走廊尽头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陈先生。”他说，“感谢您允许使用那些素材。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欢露面。”

陈砚舟看着他。

“但我得告诉您，这段纪录片已经提交金瞳奖评审委员会。最佳纪实长片单元，提名名单下周公布。”

“我不参与任何颁奖。”

“不是让您出席。”导演说，“只是走流程。作品一旦提交，就算主创不在，也能入围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我觉得这不只是战队的故事。是有人一直在黑暗里撑着光，直到别人能站上台前。”

陈砚舟没说话。

沈知意看了他一眼。

导演没再追问，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陈砚舟把照片折好，放进西装内袋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收一件重要的东西。

“你后悔吗？”沈知意忽然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让所有人知道是你。”她说，“你以前从不让任何人看清你做了什么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林深女儿寄来的画，我还记得。”他说，“她画了一块表，举在手里，像是在等谁接收。”

沈知意没料到他会提这个。

“我不是为了被感谢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事既然做了，就不必再藏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“那你现在愿意被看见了？”

他没直接回答。

他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表。时间指向七点四十三分。秒针走得很稳。

“这块表，三年前就开始戴了。”他说，“每天零点，它会震动一次。提醒我看一条信息。”

她睁大了眼睛。

“你从来没说过。”

“不能说。”他说，“说了就没用了。”
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很多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