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：周野的退役仪式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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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舟退后半步，站回阴影处。他没有离开舞台，也没有再看人群，只是静静看着周野。周野放下手臂，转身面向全场，深深鞠了一躬。起身时，他把袖标紧紧按在胸口。

台下有人举起手机录像，闪光灯零星亮起。一名替补队员抹了把脸，低声重复口号。另一名青训生咬着嘴唇，拳头攥得发白。他们不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，而是在确认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。

主持人再次上台，示意仪式接近尾声。他请周野再说一句告别的话。周野摇头，说不用了。他指着台下的年轻队员们，“他们比我更需要这个舞台。”

陈砚舟向前一步，接过话筒。全场立刻安静。他没看稿子，也没扫视人群，只盯着前方某一点。

“一支战队不会因为一个人离开就停下。”他说，“但它会因为一个人留下而改变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周野留给我们的不只是战绩，是他每一次选择都选了最难的路。这条路现在交给你们走。”

他看向江淮等人所在的位置。那些年轻人坐得笔直，眼神发亮。

“别怕犯错。”陈砚舟说，“怕的是不敢开始。”

他又退回去，重新站到舞台边缘。这次没人催他下台，也没人鼓掌。大家都等着，仿佛还有什么没结束。

周野忽然转身，面对陈砚舟。他张了嘴，又闭上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谢谢您一直没放弃我。”

陈砚舟没动，也没点头。但他抬起右手，在胸前轻轻碰了一下西服领口——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周野时做的动作，当时他什么都没说，只做了这个手势，意思是：你被接受了。

周野笑了。眼角有光闪了一下。

台下再次爆发出喊声。这次不再是口号，而是无数个名字混在一起，有人喊“周野”，有人喊“暗刃”，还有人喊“下一届冠军”。直播数据显示，线上观看人数在三分钟内突破八百万。

主持人宣布仪式结束，请周野和陈砚舟留在台上合影。摄影师调整机位，闪光灯开始连续闪烁。周野把袖标别在左臂，正对着镜头举起手臂。陈砚舟站在他旁边，依旧半张脸藏在暗处，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回避镜头。

照片拍完后，工作人员准备引导两人离场。周野却站着没动。他摘下袖标，递给陈砚舟。

“您替我收着。”他说，“等哪天他们真拿冠军了，再还给我。”
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，接过袖标，重新放进布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袋子塞进内侧口袋，扣好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