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：陈砚舟的卸任演讲(2 / 3)

我熬过无数次零点推送。”

“但现在我不需要它了。”

他抬起头，目光一个个掠过那些年轻的脸。

“真正的操盘手，不是一个人躲在后台拨动杠杆。”

“而是让每个人都能站在台上，掌控自己的人生。”

没有人动。

“周野，你是第一个进队的老将。你本可以去更大的俱乐部拿更高的工资，但你留下来了。”

“苏燃，你被打倒过一次，可你回来了。”

“李燃，你犯过错，但你敢认，敢改。”

“江淮，你是从网吧一路打上来的。你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想赢的心。”

他停顿了几秒。

“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不再看任何人。

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周野站了起来。

动作很慢，但很稳。他抬起右手，在额前比出一个标准的战队礼。

苏燃跟着起身。她没有敬礼，只是把手放在胸口，低头点了下头。

李燃站起来时碰到了椅子，发出一点声响。他没管，站直身体，也抬起了手。

江淮是最晚站起来的。他个子高，站在前排特别显眼。他双手紧握，举到胸前，像捧着什么东西。

其他人也开始起身。一个接一个。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喊话。所有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，看着讲台。

陈砚舟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但他抬起右手，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。
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讲台上那块表还在灯光下躺着。表面映着天花板的微光，像一块沉下去的铁。

他穿过训练厅的大门，走进长廊。走廊两侧的灯原本是灭的，这时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，像是自动感应到了他的经过。

他走得不快。西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手插进裤兜里，空着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不止一个人。

是整支队伍走出了训练厅，站在门口。没人跟上来，也没人喊他。他们只是站在那里，目送他离开。

灯光在他前方延伸，越走越远。

他走到长廊尽头，拐角处有一扇安全门。门边的按钮闪着绿光。他伸手按下。

门开了。外面是基地后巷，夜风灌进来，吹动了他的衣角。

他走出去，身后的门缓缓合上。

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司机站在车旁，见他出来，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