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：林深监狱的会见室(2 / 3)
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表从不停在背叛的时刻吗？”他说，“因为它只记录该走的路。你走偏了，它不会提醒你回头。它只会继续走，直到把你甩在后面。”

林深没说话。他的胸口起伏，眼神却开始晃动。他试图维持冷笑，但嘴角抽了一下，没能撑住。

“你恨我夺走你的位置。”陈砚舟站起身，整理袖口，“可你从来没想过，是你先放弃了该守的东西。战队不是工具，舆论不是武器，家人更不该成为威胁别人的资本。”
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脚步没有停顿。
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输给我，是输给你自己。”

门打开又关上。

林深一个人留在原地。

他缓缓低头，看向空荡的桌面。刚才放表的位置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。他盯着那里，很久没有动。

窗外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又慢慢消失。

他忽然抬起手，用力撞向桌面，手铐狠狠砸在铁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喘着气，额头冒汗，眼神却空了。

几分钟后，他慢慢松开手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再睁开时，他已经不再看门口，而是望向墙壁上的小窗。阳光照进来一小片，落在他的鞋面上。

他低头看了看。

那只鞋尖朝外，像是随时准备走出去的样子。

但他知道，他走不了。

他只能坐在这里，想着那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，想着她今天有没有喝牛奶，有没有和同学说话，有没有在放学路上抬头看过天空。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门再次打开。

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，示意会见结束。

林深没反应。

那人又喊了一声。

他这才缓缓抬起头，动作迟滞，像被拉回现实。

他被带离椅子，手铐重新锁紧。走过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桌子。

桌上什么都没有了。

他转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拐角处有一面玻璃墙，他看见自己的倒影。脸色灰暗，眼镜歪斜，头发凌乱。不像从前那个从容微笑的男人。

他移开视线。

前方是监区入口，铁门厚重，灯光惨白。

他一步步走近。

门开了。

他迈步进去。

身后，那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