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：机械表带的传承(2 / 3)

旧报道，署名是陈砚舟的父亲。文章讲的是某选秀节目投票机制漏洞。发完第二天，账号被封，人消失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篇文章触发了某个资本链条，也间接导致陈家被报复。

“你不该刻这个名字。”她说。

“它本来就在。”陈砚舟伸手碰了下玻璃，“只是以前没人看见。”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周野推门进来，身上还穿着领奖服。他走到展柜前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“我以为这只是块表。”他说，“原来它一直在记事。”

陈砚舟看着他。三年前这个男人跪在训练室门口，说自己对不起战队。现在他站得笔直，眼神不再躲闪。

“你可以把它戴回去。”陈砚舟说。

周野摇头。“我已经有了。”他卷起左臂袖子，露出一截自制的金属链，用电路板边角料拼接而成，“我们每人做了一条。不为模仿你，是记住那种感觉——在要放弃的时候，还能抓住点什么。”

陈砚舟沉默片刻，点头。

当天晚上，战队官博发布视频《三十七次摩挲》。画面剪辑了过去三年所有赛前会议录像，每当面临重大抉择，镜头总会扫过陈砚舟的手腕。他低头看表，手指缓缓滑过链节，一次、两次……最多的一次，连续摩挲了三十七下。

视频配文：“每一次犹豫，都有它的重量。”

评论区很快被刷满。

“原来操盘手也会怕。”

“我们以为你在算数据，其实你在稳住自己。”

“现在我也有一条铁链，绑在心里。”

青训营的新人开始在训练服袖口缝金属环。有人说像镣铐，立刻被人反驳：“这是自由的代价。”

李燃发了条动态，照片里是他和江淮的工作台，两人正在焊接微型链节。文字只有一句：“第二批下周发。”

陈砚舟坐在办公室，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零点整。

三条新推送浮现：

【#某平台算法泄露用户隐私#爆→真实】

【#电竞选手集体心理评估报告公布#热→真实】

【#匿名举报信指向境外资金操控赛事#升→未知】

他看完，闭眼三秒，再睁眼时已切换成工作状态。拿起平板，调出明日战术会议议程。

门被敲了两下。沈知意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支笔。

“你还留着这个？”他问。

“今天很多人认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