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：基因密钥的告白(2 / 3)

都精准对应她接下来要接触的危险人物或敏感事件。

“它不听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也不懂技术细节。我只知道，每当你要靠近某个真相，系统就会自动生成一条预警。我的任务，就是确保这条信息能按时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“所以你每晚零点查看推送，其实是在等我下一步的动作？”

“不是等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是确认你还安全。”

她想起这些年经历的事。几次险些被封杀的稿子突然有了转机，某些关键证据总在最危急的时候出现，还有那次车祸，司机酒驾却被提前拦截，连交警都说运气好。

现在她明白了。

没有运气。

只有一个人，在黑暗里守着一台永远不会回应他的机器，等着它告诉他——她还活着，还在往前走。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你父亲留下的规则很明确。”他看着屏幕，“一旦你察觉系统的存在，它就会进入休眠。它的作用不是让你依赖，而是让你能自由地追查下去。如果我知道的太多，说漏了嘴，或者让你产生了迟疑，系统就失效了。”

她手指收紧。

“那你呢？你守了三年，一句话都不说。你觉得这样公平吗？”

他沉默了一会。

“我不在乎公不公平。我在乎的是，你能不能一直站在光里。你是那个必须说话的人，而我是那个不能开口的人。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“现在系统没了，你是不是也打算继续装哑巴？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没躲。

“如果你想听我说什么，我现在可以说。”

她没动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不是因为任务才帮你。”他声音很稳，“也不是因为答应过谁。我是不想看到你倒下。你每次拿到新证据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，你明知危险还要往前走的样子，我都记得。系统走了，但我还在。如果你还要查下去，我会用别的办法，继续替你扫清障碍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伸手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走。”

他没动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楼上。”

他们穿过走廊，进入主控室。大屏还亮着，显示全市公共电子屏的连接状态。587个节点全部在线。

她站到操作台前，调出信息发送界面。

“你想告诉所有人什么？”

她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