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：系统卸载的真相(2 / 3)

——让它保护沈知意。”

录像停在那里。

“他是我导师。”陈砚舟说，“也是我父亲的学生。他临终前把系统托付给我，设定规则：只向你可能遭遇的风险预警，不干预其他舆论流向。每一次推送，都是基于你当天的调查方向动态校准。”

沈知意喉咙发紧。“所以那些‘虚假’热搜……”

“都是真实危机的发生地。”他指着数据流中的标记，“你看这条，#顶流吸毒#爆→虚假。实际是有人要在发布会上栽赃叶蓁，用的是同一批毒品样本。你当时正准备采访她，系统提前四十八小时锁定了毒检报告异常流向。”

她翻看更多记录。一条关于地方台批量发布通稿的预警，对应现在被重新激活的IP地址；另一条“#记者车祸#爆→虚假”，时间正好是她去青训营调查假赛的路上。

“它一直在挡在你前面。”他说，“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提醒你，又不能让你察觉来源。一旦你怀疑，系统就会进入休眠。”

“为什么必须是我？”她声音低下来。

“因为你父亲设计它的时候，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。他知道你会追哪些事，会碰哪些人。他把你的行为模式、调查路径偏好、甚至常用交通工具都录入了预测模型。”

她想起什么。“X-7项目？”

“是他给系统的代号。”陈砚舟说，“第七个实验版本，唯一成功的一个。当年参与测试的三人中，另外两个在项目关闭后相继出事。只有你父亲活到了最后，但也只撑了三个月。”

沈知意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。那些年她以为只是自己运气好，几次险些被封杀的报道最后都被顶了下来，有些匿名线索精准得不像偶然。

原来不是运气。

是系统在动。

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“它卸载了。”她说。

“任务完成了。”陈砚舟说，“过去三年，所有你差点踩中的坑，都被标记并阻断。最后一次推送是在林深伪造证据前四十八小时，之后系统判定主要威胁解除，启动自毁程序。”

她抬头看他。“那你呢？你一直守着这个秘密。”

“我答应过他。”他说，“不说破，不引导，只执行。系统存在一天，我就只能做它的执行者。现在它走了，我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“我要把它公之于众。”

“会有人质疑。”他说，“说这是私人工具干预公共秩序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