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：弹痕背后的守护(2 / 4)

“停车场那天晚上，你车钥匙掉了，弯腰捡的时候，我冲过去把你撞开。子弹穿进这里，差一点就停不下来。”

沈知意喉咙发紧。

“如果我说出来，你会停下调查吗？”他看着她，“还是会拼着命去查到底是谁开的枪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我不想让你背这个。”他扣上扣子，“你追的是光，不是血。”

她眼眶发热，但没哭出来。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三年前她父亲被封杀后，她发誓要挖出所有藏在暗处的人。如果当时知道有人替她挡了枪，她一定会疯了一样去找答案，哪怕把自己搭进去。

而现在，那个人就在眼前，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
“系统呢？”她忽然问。

陈砚舟低头看了眼腕表。零点已过，推送没有来。昨天也没有，前天也没有。

他按了三次侧键。这是三年来的习惯动作，每次都在午夜准时查看信息。

屏幕还是黑的。

他又试了一次。

漆黑一片。

他把手表摘下来，放在桌面上，轻轻推到抽屉口。

“它走了。”他说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“它完成了该做的事。”他看着大屏，“从第一条‘顶流吸毒’开始，到现在全网愿意核验一条通稿的真实性。行业自由指数比三年前上升了十七位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
沈知意明白他的意思。那些热搜、那些反转、那些精准踩点的爆料和拦截，不是靠运气。是他用一次次判断换来的结果。

而这一切，从没对任何人解释过。

“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他抬头看她，“你发布第一篇反假赛报道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会有人接住真相。只是没想到是你。”

她想起第一次见面。那是两年前，她为了查某场电竞比赛的黑幕找到他，态度强硬地要求提供后台数据。他拒绝了，但三天后，一份匿名材料出现在她邮箱里，正是她需要的核心证据。

原来从那时候起，他就已经在行动。

“系统为什么会消失？”她问。

“也许是因为不需要了。”他说，“以前我们只能靠它预判风向，现在我们可以自己造风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基地外围的灯亮着，巡逻机器人在轨道上缓慢移动。一切都恢复了秩序。

但他知道，有些东西变了。

他不再需要等午夜的消息，不再需要计算每一步的风险收益。真实联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