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：辞职迷雾中的试探(3 / 4)

说完，他大步离开。

她没追。她坐在那里，把两支录音笔并排放在一起。一支是假的，一支是真的。一个想让她闭嘴，一个想让她清醒。

外面天光渐亮。街道开始热闹起来。

她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咖啡馆。路边招了辆出租车。

“去哪？”

“暗刃电竞基地。”

司机发动车子。她靠在座椅上，闭了会儿眼。

车窗外，城市快速后退。高楼、广告牌、红绿灯，一帧帧闪过。

她想起昨晚在产业园看到的画面。陈砚舟坐在监控室里，手指划过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三行字。那是未来才会发生的热搜。

她亲眼看见了系统运作。

也看见了他手背上的疤。

和卷宗照片上的，一模一样。

车子驶过跨江大桥。阳光照进车窗，落在她手上。她低头，发现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
不是害怕。

是确定。

她一直追的“操盘手”，就是他。

而刚刚发生的一切，是有人想让她怀疑他。

她睁开眼，对司机说：“开快点。”

车子加速前行。

她摸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很久没拨的号码。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又收了回来。

现在不是打电话的时候。

她要当面问他。

车驶入城南区域，路边出现成片的科技园区。远处，暗刃基地的黑色楼体出现在视野中。

她盯着那栋建筑，直到车子停下。

付钱，开门，下车。

门口保安认出她，没拦。

她直奔主楼电梯，刷卡上行。楼层灯一格格亮起。

叮的一声，门开了。

走廊尽头是指挥室。门虚掩着。

她走过去，伸手要推。

里面传出说话声。

是陈砚舟的声音。

“江淮，把D区断电记录再查一遍。我要知道那一刻，除了监控失效，还有什么异常信号进出。”

她停住。

手搭在门把上。

没有立刻进去。

她听见他继续说：

“另外，通知周野，让他把昨晚的行动记录补一份书面报告。不要提陈锐，也不要写动机。就写‘例行巡查’。”

她慢慢松开手。

转身，靠墙站定。

心跳很稳。
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不是被保护的那个。